陈敬堂可不是以前那纯情少年郎了。
经历过几次毒打多少也长了些许心眼。
这一听就明白面前这混蛋不是在怀疑自己身份是因为没收到过自己的礼所以才他妈没印象。
“简直可恶啊。”
陈敬堂心里可算是将其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悲苦道:“常长老弟子只是个外门此次被调来玉珠峰也只是打杂送信并未参与普天大醮啊。”
“是吗?”秦宁挠了挠头而后道:“那你小子为什么不说明白?害的本长老误伤了你。”
陈敬堂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但此时也只能憋着肚子里的火气道:“是弟子的错。”
秦宁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小子总算是学的机灵了点当下便是道:“算了本长老既然误伤了你那也算是欠你小子因果这样吧本长老交给你一份差事也让你有点功劳在身以后能让你入得了内门。”
秦宁随手在一旁拿出了一份册子丢给了陈敬堂道:“将这份册子上的东西整理整理但记住不准让第三人看到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陈敬堂老老实实应下。
而秦宁则是拿着信封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这三清殿。
而陈敬堂揉了揉胸口呼出一口浊气但脸上又有几分疑惑只因挨了这一掌虽是痛苦但这会儿他却感觉浑身经脉暖洋洋的却舒服不少。
陈敬堂虽是疑惑。
但此时也没敢偷懒只打开册子发现上面是关于普天大醮的一些吃喝用度倒也不是什么难的差事。
陈敬堂坐在一旁正欲要整理眼角余光却瞥到不远处放着的几本册子不由的眉心一跳在看向四周不见秦宁踪影迟疑了一阵后他咬了咬牙小心走过去只待拿起那些册子打开后发现不过是一些用度方面的记录。
有些失望的陈敬堂正打算放回原处。
只是眼角余光多看了两眼却不由的一阵心惊肉跳急忙在拿起册子翻阅却发现上面记录有太多差错虽然有修改迹象但显然还没修改完全。
“这些是?”陈敬堂一颗心砰砰乱跳。
他潜伏在昆仑。
最主要的自然是躲避昆仑的追查顺便探查昆仑一些内幕。
而此时接近常芝远自然也是受了河的嘱咐找一些常芝远的黑料以便威胁常芝远和菩提院合作揭穿昆仑在天书一事上的阴谋。
此时机会就在眼前。
陈敬堂自然激动不已。
而且手握这些黑料他在昆仑地位也能更进一步毕竟他现在冒名顶替的当真只是个普通的外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