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得比之前看到死士刺客还要快，尧毓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慢慢转过身，盯着那龙凤呈祥的喜被看了又看，再慢慢转开视线，透过坠着珍珠的大红流苏垂帘，似乎看到了那边还有东西。

管不住自己的腿，尧毓看似很慢，实则很快到了那垂帘前。

掀开垂帘，她才发现那垂帘一层又一层。

她不断地掀开，不断地有新的垂帘落下。

等掀开最后一层垂帘，看到白玉床上的琉璃冰棺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与此同时，琉璃冰棺的斜前方忽然传来石墙移动的声音。

尧毓下意识抬头看过去，与从密室中出来的傅华时四目相对。

“阿毓！”

终于找到她，傅华时快走几步到了尧毓跟前。

准备将人抱入怀中时，离得近了，才看到她几乎被鲜血浸透了衣服的肩膀。

“阿毓。”

尧毓看着他，哪怕没距离冰棺还有几步距离，也看不到冰棺中人的模样，几乎在瞬间，确定了里面的人是谁。

娴妃口中，当年救了她的那个小妹妹。

九年前被册封，但九年来一直不曾出现在人前的，傅华时的第一位皇后。

看尧毓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冰棺方向，傅华时心头一怔。

“我先帮你把伤口处理好，一会儿再看，好不好？”

傅华时的声音格外温柔，好像她是一尊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般。

“她也叫阿毓？”

傅华时轻轻嗯了声，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匕首，动作轻柔又熟稔地划破她肩膀处被鲜血浸透的衣服。

轻轻拉开衣服，看到里面几乎有半寸深，巴掌大小的伤口，傅华时喉结动了动，眼底眸光闪动。

“阿毓，对不起，我又没有保护好你。”

尧毓忽然惊醒，抬头看着傅华时脸上的内疚，摇了摇头。

“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弱了。”

傅华时眼底浮过一丝阴鸷之色，垂眸给她处理伤口时快速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