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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羲茗急道:“你怀疑什么?”
殷受又想了想,道:“我怀疑陈大哥已经给我们留下了什么暗示,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汤少祝,那定安门上的挑战书和应战书究竟怎么写的,你详细听听。”
汤少祝见谈羲茗也在眼巴巴地看着他,无奈之下,只好把那两幅悬挂在定安门上的挑战书、应战书的内容都学说了一遍。
殷受沉吟地道:“寄好尔之狗头,吾当踏月来取。嗯,从字面上看,是没有什么玄虚的。”
汤少祝苦笑道:“本来就没有什么玄虚,我看,是你们想多了。”
殷受不相信,摇头道:“不可能,大哥不可能不对我们有所交代。他纵然不来寻找我们,这样轰动的事情,也定然会想到我们有可能打听到,他怎么会没有交代?”
殷受在房中缓缓踱步,自言自语:“我幼年时,曾听过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位妖界大圣,当初拜师时,他那师父在他头上敲了三下,背手而去。他便悟出是让他当夜三更后宅相见。陈大哥若是有所暗示,一定会比此人还要隐晦。”
汤少祝和谈羲茗都呆呆地看着他,两人都想不出这句话能隐藏什么含意。
殷受走来走去,走去走来,谐音?字数?好像都没什么特别的。
殷受越想越不得其法,心情愈加烦躁,忍不住牢骚地道:“大哥究竟想对我说什么呢,他奶奶的,总不会是九浅一深吧!”
谈羲茗呆呆地问道:“什么是九浅一深?”
殷受想也不想,信口答道:“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九为数之极,喻意其多,倒不必拘于九。”
汤少祝是个纯洁的好孩子,听了也是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你说的是一种步法么?”
“嗯?啊!没什么没什么!”
殷受停了下来,大声道:“我也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了!管他娘的鸡蛋大鸭梨,任你千招来,我只一招去罢!咱们就直接杀去陂陀坡,先杀王庆,再救了大哥逃出姬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