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玄丘道:“他设下的这些杀局,每一局都用了心思,简直阴恶之极,防不胜防,若非我们福大命大,几乎在第一局就已是必死的下场了。这样的三起杀局,布置起来不知何等艰难。想来是不会再有后手了。”
殷受松了口气道:“方才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又是在王宫附近,必然会惊动朝廷,想来马上就要有兵马来了,兵马一到,人多势众,那刺客确也不方便再下手了。”
鱼不惑凑上来,兴奋地道:“饭碗大哥,那是不是就可以去吃饭了?”
就在这时,远处一阵苍凉的号角声响起,有两队官兵成钳形呼应着冲来,两队官兵前边,都有一员武将骑马带队。
队伍浩浩荡,隔着老远就停下来整队,列阵前行。
刀盾阵、弓弩阵,长枪阵,一排排、一列列,如铜墙铁壁一般,铿然缓缓逼近。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是王太子啊!”
殷受跳着脚儿地喊,可那队伍却不理会,他们一个个的方阵整齐地向前移动着,在一箭之外蓦然停了下来,前边的弓弩阵拉弓如满月,蓄势待发。
殷受大怒:“你们疯了,怎敢对我动手?”
茗儿气道:“擦干净你的脸啊,鬼认得你现在是谁啊?”
“哦,对对对。”
殷受恍然大悟,可他现在全身都是血,殷受摊开双手看看,哭丧着脸道:“我擦不净啊,谁有手帕?”
“我来我来!”鱼不惑自告奋勇,跳上前来,冲着殷受“噗
”地吐了一口口水。
“哗~~”
一道水流,瀑布横飞一般撞在殷受的脸上,把他冲击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
酒楼,窗前。
马钰乜视着左言,阴阳怪气地道:&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