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受微笑道:“寡人看你奏章,卿‘有能‘的很嘛。你现在是中大夫,寡人欲提擢你为上大夫,暂任‘小司寇’一职。咳,咱们那位大司寇,年纪太大了,你要好好做。”
大雍司法制度,天子是最高裁判者,但三军统帅的最高领袖还是天子呢,又如何?总不能叫天子亲自去打仗、断案吧,所以朝中另设有专司此任的官员。
司法官的实际最高裁判者就成了大司寇,负责实施法律法令,辅佐天子行使司法权。
而大司寇之下还可以设立一位小司寇,做为大司寇的副手,审理重案要案,管理士师、乡士、遂士等基层司法人员。
殷受到底是刚做了皇帝,城府还不够,其实他没必要对费仲说的这么露骨的。
殷受这是明白地告诉他,我有意要拿掉这个跟我唱反调的大司寇,你先去小司寇的职位上打磨打磨,为抢班夺权提前做准备。
费仲若想走的更远,以他的智慧就该自己看到这一点。
费仲一听惊喜若狂,连忙领旨谢恩。
殷受又对尤浑道:“尤爱卿,你本是一个犬官,可是见识着实不凡,屈才了。寡人求贤若渴,决定提擢你为中大夫,担任宫尹一职。”
尤浑一听也是大喜过望,感激涕零地向殷受表态,甘愿为国君肝脑涂地云云。
剩下三个“小事”听了顿时紧张起来。他们知道今日既然被召至御前,说明他们的奏章深合天子之意,这一注,下对了。
可是,费仲现在做了上大夫兼任小司寇。尤浑虽然只是提拔为中大夫,可宫尹一职,那也是国君的近臣啊!
宫尹要负责宫廷卫戍安排以及宫中诸般杂务,若非国君心腹,怎么可能担任这样的要职。
然而,接下来他们三个,按照这规律,只怕要一个比一个得到的好处更少了。三个人都有些紧张,如果我是最后一个被叫到的,恐怕……
却听殷受又道:“费仲,尤浑,你二人留下,寡人与你们还要长谈一番。海总管,你带他们三人去偏殿,那里自有人分付对你们的任用。”
三个“小事儿”一听,心就凉了半截,完了,看来想一飞冲天的希望是没有了。
他们身份地位都是很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