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陈玄丘吃了一惊,一下子坐起来,身下的藤椅吱嘎一声。
陈玄丘急忙站起,变色道:“他出了什么事?”
娜扎摇摇头,愧疚地道:“我也不清楚。我俩跟着你到了奉常寺后……”
娜扎把他跃入奉常寺墙内所遇到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陈玄丘渐渐安静下来。
从娜扎所描述的情况来看,鱼不惑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奉常寺内虽然阵法重重,显然都是困阵,而非杀阵。
既非杀阵,鱼不惑又最擅长防守,自然不会遇到太大凶险。
从玉少祝对娜扎的友好态度来看,他既随意放走了娜扎,自也不必对鱼不惑的事有所隐瞒,所以他的话应该是可信的。
想到这里,陈玄丘提起的心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娜扎自从说完,就低着头再不敢抬起,生怕看到陈玄丘愠怒的脸色。
其实这无关于惧怕与否,娜扎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何曾怕过人来?
自从跟着陈玄丘前来中京,陈玄丘一直很关照他,而且是是那种朋友一般的关怀,很少摆长辈架子,对他诸多教诲。
娜扎是天地所生一颗灵珠,灵识早在他投胎做人、早在他拜师学艺之前就已形成。想靠血脉亲缘、师徒名份等约束、控制他,怎么可能?
唯有真切的关怀,让他觉得轻松、快活、依恋的关系,才能牵绊他。
他很喜欢和陈玄丘、鱼不惑等人在一起轻松惬意的氛围,他不想离开这样的小团体,所以才会紧张、忑忑。
陈玄丘思忖判断着鱼不惑目前的处境,半晌没有动静。
娜扎心中的紧张感越来越强烈,实在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忍不住主动领罚道:“我……我还是……罚抄书好不好?我罚一百遍。”
难得能见到娜扎主动示弱,竟能从娜扎语气里,听到些许卑微的乞求。
陈玄丘回过神儿来,眼中露出一丝暖意,道:“不必罚抄书了。”
娜扎一听心更慌了,忙道:“你要赶我走么?我真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