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的下阴。
无名百忙中回头看到,不禁咧了咧嘴:“小师兄什么时候学的这么阴损的功夫,似乎有损师父他老人家的威名呀。”
可陈玄丘这一脚踢出,登时闷吭一声,只觉趾骨痛不可当,似乎快要折了。
而老者却浑若无事,伸出脖子来,向他咧嘴一笑。
月酌看到这里,心里突地一跳,是他?这老东西老得真快,才五百年未见,怎么一脸褶子。
陈玄丘毛骨怵然,他自出道,还没碰到这么强大的敌人,站在那儿任他打,都无法伤及人家分毫,这怎么打?
肉身强大?
陈玄丘突然心中一动,手一抬,一支金光毫烁的唢呐便举在了唇边,一曲《抬花轿》,便将声音冲着老者直冲过去。
老者皱了皱眉,道:“好喜庆的一首曲子,怎么吹得这般刺耳?不好听!”
说着,老者冷哼一声,身形呼的一声,如同鬼魅,冲到了陈玄丘的身前,瘦削的鸡爪一般的双手猛然暴涨,变成蒲扇大小,向
陈玄丘当头拍下。
他的速度,较之陈玄丘之前所见任何一个高手都快,一掌当空,更有无尽威严,就似一把抓起了高高的青萍山,向着陈玄丘当
头砸下。
月酌一见,情知不能不出手了,不然姑爷有个什么好歹,实在不好向朱雀一族交代,万一被人家知道他当时在场,却坐视陈玄
丘出事,非拔了他的毛,把他生烤了不可。
月酌当即喷出一股紫焰,向老者席卷而去,同时大喝道:“老不死的,偌大的年纪,欺负一个后生晚辈,来来来,你要想打,跟
我打过!”
老者正要扑向陈玄丘,忽然一股紫焰席卷而来,老者似乎怕火,身子猛然一缩,立即退出好远,一双绿豆眼儿惊疑不定地看向
房梁上,喝道:“什么人,给我滚下来!”
月酌纵身而下,陈玄丘一见又惊又喜:“月酌前辈,你怎么在这?”
月酌咧嘴一笑,道:“大王知你东来,恐有危险,所以叫老夫一路护持。”
月酌说完,转头看向老者,把脸一沉:“李老儿,你仗着皮糙肉厚,要欺负一个后生晚辈么?”
老者瞪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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