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丘生命力被汲取殆尽,他是半人半妖之躯,现在中了瘟毒,瘟毒正在和他另一半未受感染的血脉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如果被瘟毒彻底夺取了身体,那剩下的一半血脉无所依附,还是要死。
所以一听那神官所言,乌雅立即扛着轻飘飘的陈玄丘冲了进去:“救命啊,快救人,要死啦,咦?
你就是太师?”
乌雅冲进一道门,就见一间静室,香烟袅袅,室中一张蒲团,正有一人盘膝打坐。
玳九霍然张开双眼,有些恼怒,虽然这里是不设防的,那只是因为这里是奉常寺,根本不需要设防,这里是最安全的所在。
可是不要这深更半夜的,有人来见他理当先通报一声,就算是大白天,谁会擅闯他的静室?
门下弟子都偷懒了么,居然没有一个拦他。
玳九睁开双眼,一见面前有一人,穿着黑衣,但那款式,玳九只一看,就不是奉常寺的神袍。
他肩上还扛着一截套了件“裤衩”的木头,那木头的上部绿叶、下部的根须赫然在目。
玳九不禁大怒:“你是何人,为何拔了我的盆景?”
鱼不惑也追进来,茫然看向玳九。
乌雅急道:“这不是盆景,这是陈玄丘。
太师啊,你快救他,要来不及了。”
玳九一脸愕然,看向乌雅肩上的“那截木头”,突然脸色一变,失声道:“这是‘木胎’之毒?”
乌雅道:“不错,不过他还没死呢,太师你快救他,再迟就来不及了。”
玳九脑子一团混乱,陈玄丘怎么竟中了‘木胎’之毒?
既然中了“木胎”怎么还能不死?
这人怎么口口声声喊自己太师?
是谁带他来的,怎么没有弟子传报?
玳九缓缓收息,站了起来,道:“我并非……”他刚说到这里,脸色便是一变,霍然转身,一掌拍出。
他信的是瘟神,这一掌拍出,便是一蓬瘟毒如绿雾,罩向后方。
在他后方帷幔之后,突然跃出了一道人影,一剑便向他后心刺去,速度快如闪电。
玳九的瘟毒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