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鲨不说这句话,陈玄丘也未必想不到。就算陈玄丘想不到,修习辅道的鹿司歌也必然替他想到。
但宝可鲨却还是要说这句话,一是买好,二是表明立场。
管事又应了声是,见宝可鲨已没有别的交代,便目送他乘着步辇,渐渐远去。
陈玄丘这边,只差一步,就已来到他所说的一丈之内。
陈玄丘定住了脚步,看着鹿鸣,沉声道:“最后的机会!”
鹿鸣鼻息咻咻,突然嘶声道:“杀不了你,我就杀了她,拉一个垫背,死而无憾!哈哈哈……”
鹿鸣说着,五指一锁,就想捏碎鹿司歌的咽喉。
陈玄丘大喝一声,纵身扑了过去。他身形刚动,身后一道紫色的光影一闪,已后发先至,斩向鹿鸣扼住鹿司歌的右手。
不料,陈玄丘这一纵身扑出,鹿鸣周围的地面突然一阵波动,一大片透明的物质突然从地面扬起,迅速恢复成实质,竟是平摊在地上的一只软体动物,它的八支巨大触手从地面倒卷起来,迎向了陈玄丘。
鹿鸣目中露出一丝诡异之色,突然把手中的鹿司歌向前一推,迎向那道紫色的光影。
陈玄丘同一时间中了埋伏,还要分心控制心月轮移开,否则鹿司歌就要被他的心月轮斩为两半,香消玉殒。
变生肘腋,陈玄丘再分心二用,动作必然迟缓,将被那八道触手死死缠住。
就见陈玄丘根本没再理会斩向鹿司歌的一轮,另一轮紫色的光影倏然从他脑后闪了出来,它自转着,因为旋转的速度太快,仿佛一轮紫日,陡然升空,迎向那八道倒卷而来的触手。
而陈玄丘则一拳打向闪身掠开的鹿鸣。
鹿司歌被撞向空中,已经来不及闪避,她深知陈玄丘那心月轮的厉害,眼见那紫色光影向着自己面门激射而来,仓惶之间,她只来得及歪了歪头,避过了面门。
她是个女孩儿家,就算要死,也不想死的太难看。
陈玄丘一道紫色光影射向鹿司歌,一道紫色光影迎向头顶倒卷下来的八只触手,而他自己则一颗出了膛的炮弹一般,疾射向已然力竭,发不出再一次瞬闪异能的鹿鸣。
就在他旧力已尽,两轮利器尽皆出手,已经无法变招的时候,鹿鸣突然怪笑一声,张开双臂抱向陈玄丘。
“砰!”
陈玄丘一拳打在鹿鸣的胸膛上,真是毫无怜香惜玉之情,那等饱满、丰盈、优美的酥胸,竟然被他一拳打爆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