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严。这,这不大好吧?怎能这么破费呢?”一向坚持艰苦朴素,力行节约的老八路,哪里会适应这种待遇,纪副院长立即涨红着脸,推托着不愿意上车。
“唉呀。大姐啊,你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不过呢,今天的这车,您是非坐不可了。这不是搞什么特殊化,而是一个特殊情况下的特殊需要啊。您想不想尽快安全地到达野战医院呢?”这严凯是个什么人,早就准备了话等着她呢,这一连串的“特殊”硬是绕得纪副院长连连点头。
“当然是这样了。我这心里一想到那些伤员同志,我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呢!”
“这就对了嘛。这一路上,咱们难免会碰上鬼子不是?到时候有了这马车,行军速度就比你们步行快得多,应付起来鬼子来,咱们胜算就增添不了。再说,这批物资都是医院紧缺的东西,万一遇上鬼子,总不能眼巴巴地看着落在小鬼子手上不是?”看到纪副院长一时反应不过来,严凯又进一步忽悠起来,绕得纪副院长也就不再犹豫,立即带头坐上马车了。
“再见了,汪书记。”严凯怕又节外生枝,急忙拍了下拉车的马,朝一愣一愣的汪晓晴打了个飞吻,“拜拜!”
马车就吱吱哑哑地跑了起来了。
“拜拜……拜拜,严凯,你这‘拜拜’是什么意思呢?”马车都已经跑出一段路了,钟雪芳却一直在模仿着严凯那个飞吻的动作,口里念念有词,却弄不懂是什么意思,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去问严凯。
“‘拜拜’,就是再见啊。”严凯一时反而奇怪地反问钟雪芳。
“再见就再见,弄个这个‘拜拜’,你不嫌肉麻啊?”
“嘿嘿,想知道吗?”严凯狡黠地嘿嘿一笑。
钟雪芳老实地点点头。
“那把耳朵靠过来。”
“你又想干嘛?”这回钟雪芳不免警惕地看着严凯,深怕又上当受骗了。
然而,严凯的阴谋还是落空了。因为,纪副院长坐在马车上,被这凉快的山风一吹,渐渐地反应过来了。“好你个小严凯。你是不是又骗大姐了?”
“咳呦呦,大姐啊。您这真是冤枉我了,您说,我哪骗您了?”严凯岂能轻易承认自己是忽悠她呢。
“先不说别的。我们这一呼溜一大串的马车,是不是比我们步行军招摇多了?”纪副院长也是行伍多年了,虽说一直是在医院里工作,但起码的行军知识还是有的。
“是。”严凯老老实实地承认道。
“那你为何还要安排我们坐马车呢?”纪副院长这已经是责备了,表明她非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