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街去卖些笔墨印泥等。具体数量都写在单子上了。”
随即,严凯将单子递给了她。
“凤娇。你跟二爷爷一起吧,去买些纸回来。规格什么的,我也写好了,你照着单子买就行。”
看到她俩都收好单子之后,严凯又叮咛了一句:“买这些东西时,都小心些,别让人产生了疑心。”
“知道了。”
待她们走后,严凯才对秦子卿说道:“今天上午,我们必须找到个加油的地方,要不然这车又没油了。”
“我昨天下午倒是看到了一个像是加油的地方,就不知道是不是了?”秦子卿回忆了一下,立即就回答道。
“不管是不是,既然有目标跑一趟就知道了,总比盲目找要好些吧。”严凯随口应了一声之后,又似想到什么,便朝秦子卿问道,“你将昨夜的特务证件给我看看。”
“哥。你怎连这也知道我有呢?”秦子卿不由的奇怪道。
“换作别人嘛,我倒不敢肯定。但你是谁呀?”严凯却怪怪地笑道。对于秦子卿的细心和聪慧,他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秦子卿只好乖乖地掏出了昨天从特务的身上搜来的证件,递给了严凯。
“咦。竟然是特高科的特务呢?”严凯看了一眼后,有些意外地说道。“看来昨晚的那些人,不是军统的就是我们地下党了?”
这时代的证件还是十分粗糙的,连个钢印都没有。于是严凯当即就动手小心地撕下证件上的照片,将秦子卿和丁大伢的相片给贴上去了。
左看看右看看,虽然不甚满意,但严凯知道谁也不会那么认真去辨认的。于是就将伪造好了的证件分别给了他俩。
“把枪也带上吧。”
“哥。我也要去!”严凯他们刚要出门,苟剩儿立即追出来了。
“你去干什么?在家呆着!”严凯真的是怕这个认起死理来,一根筋的家伙了,于是便拒绝他跟着。
“我是您的警卫员,怎能一直不在您的身边呢?”苟剩儿十分委屈地争辩道。
“说实话吧。这可是在北平,万一你又抬起扛来,那是会害死人的!”严凯实在无语了,只好直接说出原因来。
“那我,我装哑巴总行了吧?”苟剩儿也听出了严凯的意思,因为严凯已经就这事说过他多回了,于是便涨红着脸发誓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