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舒婷婷又邀请翁惠萍来研究什么药,肯定又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于是便高兴地向丁小伢说道。
“走。我们进村吧,总不能让国际友人就这么站在露天下晒太阳。”
“哥。您从哪弄了这么多男男女女的小鬼子呢?”听到严凯的话后,丁小伢这才看向严凯所说的“国际友人”,奇怪地问道。
“你这脑袋瓜怎也这么僵化呢?他们可是我请来的军医和护士,都是一些牛人。别再什么鬼子,鬼子的乱叫。要叫‘国际友人’,明白吗?”严凯一听,就给丁小伢一个暴粟。
“这啥‘国际友人’?明明是小鬼子嘛。”丁小伢有些不甘愿地捂着头嘟囔道。
“你怎和你哥一样犟呢?先不和你说了,今后你就会明白的。”严凯只好自圆其说地讲了一句,并率先走在前面,给雅子他们几个带路。
不过,丁小伢当然与丁大伢大不相同,尽管他对严凯弄了这么一大群男男女女小鬼子有什么用意,感到不理解,但看到严凯对这些人这么客气,便也客气地与雅子他们微笑着点头打了一下招呼。
而严凯却在心里暗暗地将他们哥俩进行了一番比较,不由地暗暗感慨了一声:他娘的!这学文化和不学文化,差别竟然这么大呢?
“哥。能问您个问题吗?”走了一会后,丁小伢却向严凯试着问道。
“问吧。”严凯有些奇怪,却随口便答应道。
“这儿的风景这么美,到处都是树木,怎会取个‘羊栏岗’这样的地名呢?”丁小伢歪着脑袋瓜,满脸不解地朝严凯问出了这么个连严凯也不得其解的问题。
严凯先是有些被问懵懂了,随即才微微一笑,对丁小伢这种爱动脑筋习惯感到满意。
“小伢。你这个小脑袋瓜是不是整天都想着问题呢?这取地名的事,影响的因素是很多的。地名命名的意义通常认为是地名的字面所表达的含义,它是当时人们为地命名时的着眼点,或者叫命名的因由或理据。”
严凯略为停顿了一下后,看到丁小伢像是听懂了,才进一步说道。
“按照类型来分。有四种:一是自然景观。也就是方位距离地理形态特征物产和其它特征;二是人文历史的。居民族姓史迹事件人物传说;三是寓托思想感情的。歌颂崇仰祝福言志;最后是其它命名:古老原始地名移用地名序号地名等等。”
“哦……”而丁小伢听完后,竟然陷入了遐想之中去了。
不过。此时严凯的注意力,却关注到沿途遇到的人们的神色上去了。很明显,严凯是被那些对雅子他们饱含着敌视,对自己感到困惑的目光所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