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黑狼便编着瞎话胡吹了起来,看得一旁的弟兄们都傻子般:这黑狼大队长什么时候学会了海吹了?
吃过饭后,那个小井已经被灌得不省人事了,黑狼便朝那个还有几分清楚的小鬼子军曹问道:“我们晚上睡觉安排在那儿?”
“长官。这事您不必当心,田桑的家里客户大大的好!您和各位长官就睡在他家吧。”而那小鬼子军曹却指着姓田的汉奸说道。
“这儿安全吗?我们的,还是炮楼上的睡吧。”而黑狼却像有些不放心地回答了一句。
“长官,炮楼上的统统地铺,非常的不卫生,您这么尊贵的身份,真的不适宜在那乱七八糟的地方睡。”小鬼子的军曹却继续真挚地劝说道。
而一旁的姓田的汉奸似乎也听明白了他们的交谈,便陪着笑脸插话道:“黑郎大太君,您的房间俺都已经收拾好了。如果您不放心的话,俺这就带您去看看吧。”
“田桑,你大大的朋友干活!这酒菜非常的好米西!哈哈……”而黑狼也决定就住在这家大院了,于是便装作喝醉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酒席散去后,姓田的汉奸小姨太悄悄将他拉到一旁,嗲声嗲气地问道:“死鬼,今晚,你不会又让俺陪那个‘冬瓜’睡吧?”。
“那你想睡哪?”姓田的汉奸大名叫田僇瑁,他听到小姨太的话后,顿时有些不高兴地反问了一声。
“俺想陪那后来的那位大太君睡嘛。”田僇瑁还真是个“绿帽”的主儿,这小姨是明着给他戴“绿帽”,这小姨太竟然当着他面要求陪黑狼睡觉。
然而,更奇葩的是,田僇瑁竟然回答道:“不成,老二的媳妇看上了大太君。看他那体魄,也许一晚还真能怀上也不一定。这龙生龙,凤生凤,弄个大太君的种,老二也就有了出头之日了。”
“嗯。这个妖精与俺抢你也就算了,这好不容易俺看上的男人,她却偏偏要抢!呸,真扫兴!”那小姨太非常不甘愿地骂了一声。
“唉呀!今晚那些太君,个个都长得貌赛潘安,你凭本事,随便勾上一个不就得了吗?何必要和她争呢?”田僇瑁却刮不知耻地劝说自己姨太太道。
“你这扒灰都扒出精来了。哼!”他都这样说了,小姨太也就更来劲了,鄙视地啐了他一声后,便走出了餐厅,回到自己房间打扮去了。
“唉,家门不幸,怎就娶进这么个骚呢?实在是让人受不了!”田僇瑁望着自己扭着水蛇腰离开的小姨太背影,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黑狼是被田僇瑁半拖着来到偏厢的一个房间的。他一走进去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虽说,他活到这么大,还没有进过女人的闺房,但这闻到的味道,立马就让他警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