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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了捏眉心,声音喑哑道:“音儿,爹其实也是为你好,想让你走一条相对轻松的路,不至于那么苦,而且,你们与皇上作对,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云妙音微微怔了怔,心里也忽然软了几分。
说到底,这个人还是她的父亲。
但凡尚有良心,又有哪一个父亲不是真心想为子女好呢?
即使掺杂了别的因素,也总有几分真情的吧?
想到此,她的态度也软了下来,蹲在御史的面前,用柔和的语气道:“爹,我知道你为我着想,可我已对季王情根深种,若是不能嫁给他,我也断然不会嫁给其他任何人的,希望爹能够理解。”
云御史抬头看向她,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我的傻女儿,你这是何苦啊!”
云妙音眼睛一酸,也随即低下头,趴在了云御史的膝盖上。
云御史长叹一口气,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道:“也罢,那爹就不再多说了,至于皇上那边,爹也会委婉地先替你回绝了,不过,爹能力有限,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云妙音惊讶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谢谢爹!”
云御史叹息地一下下摸着她的头,脸上挂满了忧愁。
而屋外,不小心听到这一切的赵夫人却是眼前一亮,立即转身,急匆匆离去。
紫藤阁内,晏季大步闯了进去,直接对着滕封质问道:“慕容封,你那个妹妹是怎么回事?本王见都没见过她,非说什么对本王一往情深,要来和本王和亲?”
身后,方才没来得及跟上的守卫们立即闯了进来。
“阁主,方才他……”
“都下去。”然而,滕封却直接抬手将人全部挥下,抬头看向晏季。
其实对于晏季的到来,他一点都不惊讶,只是难得看到他如此冲动的一面,倒是稀奇。
他挑了挑眉,缓缓道:“季王,我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南越国了,为了让他们相信我已死,我也从没有和我的母妃和妹妹联系过,这问题,你让我如何回答?”
晏季当即冷冷笑道:“谁说要了解一个人的动向需要联系了?之前慕容冲之事,你联系他了吗?”
滕封的眸光闪了闪,这个季王的确不是一般人,很难对付。
但他随即也叹了口气,又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