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做自己姐姐的护盾。
“姐姐,怎么了,怎么哭了?”景文从书桌上抽出两张纸巾,小心轻柔的擦掉了景若歌脸上的泪水。
“啊文,淇河他之后再也没有出现了。就那次救人后。”景若歌调整好呼吸,但是又忍不住带着哭腔。
“淇河姐夫可能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应该不会有人生危险的,你看淇河姐夫自从姐姐回来后,每天都去看你,现在虽然没有出现在监控里,也许只是监控的死角,所以看不到,我相信淇河姐夫不管怎么样。都会想着姐姐的,也绝对不会放弃姐姐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放弃我的,可是现在我好担心他的安危,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景若歌听着景文的话努力安抚住自己焦躁的内心,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淡定,没有办法恢复自己作为医生的冷静。
“那姐姐,你要不去陈家看看?”景文拍了拍景若歌的背部提议着。
自从发现淇河的身影以来,景若歌都没怎么再去陈家走动,也没在私下里部署着计划,只是呆在房间里看着监控视频。做弟弟的很担心,毕竟比起历史监控,陈家才是最新消息的最好来源。
景若歌抬起头看着景文,眼神中透着坚毅和不曾见过的凶狠。
“弟弟,你说的对,是陈慕杨让我跟淇河没有办法相聚,没有办法在一起的!哪怕搅得陈家天翻地覆,我也要把淇河找出来!”
景文看着自己姐姐眼神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单纯,心里默默叹了一下,只要自己姐姐做的事情没有犯法,自己都会支持,但是这样子的姐姐还是跟爸爸说一下,两个人心里有个底,之后也好维护。
“嗯,好,我和爸爸都支持你,为了姐姐你的幸福。”
景文终于安慰好景若歌,看着景若歌睡去后,这才关上房间里的灯,悄悄的退出房间,确定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才关上房门,拨通景旗涛的电话。
夜深,天玺院的一处高层大平层里,刚处理完研究报告的向简阳,此时从浴室出来,擦干头发,拿过置物架上的浴袍披上,随后走向厨房,从酒架上拿出一瓶红酒,用起子起开后,缓缓倒入高档的玻璃杯中。
向简阳单手握住酒杯柄部,轻轻摇晃了下手中的玻璃杯,暗红色的液体在酒杯中肆意驰骋。
向简阳看了看红酒的沉淀,嗅了嗅味道,随后将酒杯靠近自己薄色的唇边,轻抿了一口。
许是觉得味道不错,随后带着这瓶新开的酒和杯子走到客厅,将酒随意的放在茶几上,拾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投影仪,随后用手机连上,等待对面的幕布出现画面,这才背靠沙发,修长的双**叠翘在了茶几上,右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双手抱胸,仔细欣赏着幕布里南杭迎新晚会上表演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