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杭接过陈一臻拿下来的行李,拉起箱杆就准备往里头走。
“媳妇的胃要紧,咱们走。”
陈一臻接过南杭手里的行李箱,背起南杭的双肩包,又将自己的包包放在行李箱上头,留出一只手和南杭十指相扣。
要不是南杭不让自己买太多东西,否则哪里只有这一个32寸的行李箱呀。陈一臻觉着这带的东西还算是少的呢,听南杭说那么一大家子人呢,总得每人备一份礼物呀,争取一次性将所有人拿下,然后功成名就回燕京过幸福的小日子去。
南杭将陈一臻直接带到厨房,随后把包包和行李箱全留在门口,接着拿过一双拖鞋,先给陈一臻换上,再给自己换上。
“那个一臻呀,这是南南爸爸,叫南天。”
“爸爸好,我叫陈一臻,是外交官。”
“一臻呀,快来坐,咱们早点开饭吧。”
南天的举动,南杭和唐薇都是没想到的,语气竟然会这么和善,本以为都会打起来呢。
“诶,好,爸,南南,还站着干嘛,快坐呀!妈,您快坐,咱们开饭。”
唐薇和南杭面面相噓,那一瞬间,南杭差点以为自己见的是公婆,而不是带陈一臻见老丈人。
饭桌上的和谐也是南杭没有想到的,本以为两人会大喝一场来着,小说电视剧里不都写着,老丈人跟女婿第一次见面要先干酒,这样酒后见人品,酒后吐真言呀,没道理这么安安静静,氛围融洽呀。
吃饭的时候,南杭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陈一臻和南天身上,饭也没吃几口,碗里堆满了陈一臻夹过来的菜,而陈一臻和南天两人,从古今谈到人生哲学,从地理风水谈到时事政治,两人的话题跟说不完一样,特有的聊。
吃完饭,陈一臻也没有主动提出要洗碗,完全没有新人来家里的那种做作感,见南天和唐薇在洗碗交流着,南杭也将陈一臻扯到一边。
“诶,不是,你怎么跟我爸相处的这么融洽啊?我还以为你们两还得喝一顿,我都做好了晚上要照顾你的心里准备了。”
“啊~原来你在饭桌上担心这个呀,我还以为你怎么了,连饭菜都吃不下去了。”
“你快说呀!我妈估计也逮着我爸问这件事呢。”
“事实是,我之前加了爸的某信,然后跟他聊熟了,也在聊天时候不小心跟他透露了一句自己对酒精完全不敏感,喝酒跟喝水一样。”
“我爸看上去不是这么怂的人呀,他最多会觉着你在吹牛,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