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虽然这样说,可他的眼中却荡漾起了兴奋,“雪莉,你果然就在我的身边。”
这下轮到信繁懵逼了:“???”
不是,这怎么回事?灰原哀又没去,琴酒凭什么通过一枚窃听器就认为是雪莉干的啊?就算你不知道工藤新一还活着,那也有可能是其他跟组织有仇的人粘的吧?
实在不行就算怀疑这是梅斯卡尔自导自演也不是不……算了,拿嚼过的口香糖粘窃听器这种事,信繁一点也不想认。
琴酒挂了电话,他正沉浸在终于发现了雪莉踪迹的喜悦中,也不想想这踪迹还是人家故意留给他的。
信繁则注视着西拉,不知道他应该从哪里开始这操蛋的话题。
倒是西拉竟然率先开了口,而且一开口就是:“谢谢你,梅斯卡尔。你刚才跟我开玩笑应该是为了帮我舒缓心情吧?”
“……”
开玩笑?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玩笑了?
“其实我看到你发来的东西后并没有很惊讶,我早就猜到了一些事情,只是一直没有得到证实。”西拉释然地吐出一口气,“谢谢你帮我直面父母的去世,谢谢你帮我认清了枡山宪三这个人。”
“不、不用谢?”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想亲手了结枡山宪三的性命。但我也知道为了大局这个行为应该是不被允许的。”
信繁沉吟道:“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他已经开始思考如何顺理成章地让西拉加入今晚的计划中了,只要他参与,等到皮斯克暴露的时候就能让西拉亲手处决他。
然而西拉说着说着竟突然笑了起来:“很可悲,我竟然无法感受到哀伤。明明跟枡山宪三有着杀亲之仇,我却觉得自己就连枪都握不紧。”
信繁没再说话,只是车行的方向换到了音乐教室。
西拉的心态其实是人之常情。从小没有感受到父爱母爱的他,忽然从“母亲的朋友”身上得到了类似父爱的东西,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
时间虽然只有几周,但对于西拉这种连日语都学会了的人而言恐怕已是一年多。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谁会没有感情呢?
让西拉亲手杀死皮斯克,这太残忍了。可是让他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可能,毕竟他们之间横亘着不共戴天的杀亲之仇。
“你因为不想跟皮斯克共处一室所以临时向我提出在这里下车的要求。”信繁将车停到音乐教室附近,他对西拉说,“琴酒知道你在查恭子夫人,一定会调查你和他们的关系。今晚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