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们狡辩。我没有把他们这些幕后指使之人一并牵扯进去,他们就应该感恩戴德了。放心吧,陛下还在春秋鼎盛之年,还没有老眼昏花,谁是谁非,他看得清。”
“可是,朝堂上终究还是会起一场风波啊!”胡诗诗道。
云昊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浩瀚黄沙,突然张开双臂,哈哈大笑起来:“既然如此,那就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如果这样的警告还不足以让他们收起贪婪之心收手,那我也不介意,让这场从西域开始的清廉行动,变成一场席卷朝堂的风暴!”
胡诗诗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状告云昊的密信,这些天几乎像雪片般飞入长安,又投入各家高官的宅邸之中。
“混账!这云昊实在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
“哼,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留啊!”
“来人,上文房四宝,本官要给陛下上折子!”
“此子如此嗜杀残暴,对我大唐是祸非福啊……”
……
“陛下,臣有本奏!燕国公云昊,于统领西域军务时,性情大变,大开杀戒,臣请陛下收回他的职权!”
“臣弹劾云昊残暴无道,排除异己,杀戮忠良!”
“陛下,燕国公曾有大功于朝廷,然功过是非,不可相抵,当初的功劳,陛下也都奖赏过他了,如今他这般滥杀无辜,陛下不可熟视无睹,必须严惩,否则国法何在啊!”
……
次日早朝,风波如云昊和胡诗诗预想的那样来临,凶猛到人所有人都震撼的地步。
大量官员站出来,众口一词,指责云昊滥杀无辜,残害忠良,必须重罚,弹劾的奏章更是在李世民的案牍上堆成了厚厚的一叠。
就连往日苏小小能一言而决的御史台,这次都出了“内奸”,不少人主动跳了出来,口口声声要为无辜死者请命,弹劾云昊,那一脸义正辞严的表情,看得苏小小恨不得把他们的胡子都拔个精光!
如果云昊在场,一定会感到悲哀又好笑,在金钱的魔力面前,道德、操守,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颠倒黑白,信口雌黄,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唯有能够参与政事堂的几位真正重量级大人物,没有开口说话,权势到他们这一步,世俗的金钱,已经没有足够的吸引力了。
而且云昊在开始砍脑袋之前,给他们已经支会过,让他们注意管好自己手下的人,事后的收益和罪证,除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