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熙嫔虽然不知道江醉瑶要做什么,但却知道定是不怀好意的,她声音越发的大了:“太后只是让你查看本嫔的伤势,倘若你还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本嫔便可治你得罪!”
江醉瑶将手收回,缓缓回身,目光阴毒的看着熙嫔,碾磨着手心的药泥,一步一步的走到熙嫔的身前,贴进她的耳畔:“方才奴婢忘说了,太后还有一道旨意。”
耳畔江醉瑶的声音,犹如一道电流,瞬间让熙嫔整个人的身体一紧。
江醉瑶抬起身子,双目狠毒如蝎,让熙嫔呼吸变得紧张,如何都不敢开口去问太后的另一道旨意是什么。
江醉瑶却语气平缓的告诉了她:“太后还说了,让您的伤,不能好的太快。”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熙嫔只觉自己坠入万丈深渊。她就知道,太后怎能轻易的放过她。
可还没等熙嫔缓过神来,江醉瑶带着药泥的那只手,已然用力的按压在了熙嫔的左手上。
不仅如此,江醉瑶直接握紧熙嫔断裂的五指,如老虎钳一般死死钳住,力道越来越大,大到自己力气的极限。
“啊!!”
熙嫔简直痛不欲生,断裂的骨头只觉快被江醉瑶捏碎,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被江醉瑶声声捏破,伤口破裂出血,她手心不知为何物的药泥,直接被挤进了伤口之中。
一旁的太医看到这一幕,惊悚嚷道:“这是凝花散,可不能与伤口接触啊!不然会流血不止的!”
谁知,江醉瑶却满意的笑了:“流血不止?好啊,这正合太后之意!”
一旁的秦南弦黑眸眯起,撇出冷笑,心底道:是正合太后之意,还是正合你江醉瑶之意?
“啊!疼!快松开我!疼啊!”
当药泥灌进伤口里时,鲜血果然一发不可收拾,顺着江醉瑶的指缝渗透而出。
熙嫔简直痛不欲生,想要挣脱逃开,却因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顷刻间疼的额头直冒细汗,歇斯底里之下,五官变得扭曲不堪,纤纤玉指饱受磨难,比寿宴当晚所受的拶指酷刑还要痛苦。
直到江醉瑶握到手臂发酸,她才松开熙嫔的手。
手上沾染着熙嫔的鲜血,十分享受的看着熙嫔此刻痛苦的模样。
“呼……呼……”
熙嫔疼的直喘粗气,犹如受霜衰败的怜花,用眼瞧的速度蔫在椅子上奄奄一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