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将尸体抬了进来,太后皱了皱眉头:“这是谁?”
江醉瑶望了一眼尸体,回道:“尚且不知这尸体是何人,但事关三皇子安危,奴婢不敢耽误,便速速带进了宫。听茗香阁的老板说,驸马不是被人杀害的,是坠楼摔死的。”
此话一出,立马引得皇帝缓缓点头:“没错,经大理寺查办,三皇子的确将驸马推下,以至于驸马坠楼而亡。”
秦南宏目光游离间,道了句:“事实的确如此,目击证人也是这样说的,定不会有错。至于这尸体,看来还要细查过后才知是何人,说不准是三皇子的帮凶也不一定。”
江醉瑶当即质问道:“既然有目击证人,何不传来问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秦南宏面带凶神,怒道:“此事大理寺已然查清,你不过就是个小小宫女,有什么资格质疑?”
江醉瑶懒得和秦南宏废话,直接面朝太后道:“太后,奴婢看这件事蹊跷过甚,还请太后明察。”
太后坐在殿上,老谋深算的眨了眨眼,道了句:“按理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毕竟牵扯皇孙,哀家这个做皇祖母的便不能坐视不理,传那目击证人来问问也无妨。”
江醉瑶赶紧附和道:“太后所言极是,此事务必要查清才行,不然天下人若知晓皇子杀人害命,岂不是玷污了皇家圣誉,更何况此事尚未牵扯朝政,太后身为三皇子祖母,的确该明察秋毫才是。”
太后点了点头,问向皇帝:“皇帝,你觉得呢?”
一向最会察言观色的皇帝,自当清楚太后心里是怎么想的,便道:“既然母后想见,儿臣自然不会阻拦,正巧儿臣也想听听目击证人的证词。”
秦南宏一听这话,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嘴巴还没等张开,皇帝就下了令子:“来人啊,传目击证人。”
张德海应了一声,便赶紧出去置办。
等信儿的这会子功夫,江醉瑶已然发觉秦南宏脸色生出些许不安的神色,她冷看着他,这样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可不能让他得逞。
没一会儿,嫡公主秦婉吟便来了,听着孕肚走路有些迟缓,刚要施礼,皇帝便道:“吟儿怀着身孕,虚礼就免了吧。来人啊,赐座。”
“谢父皇。”
秦婉吟作揖谢恩的功夫,便有太监搬了一把椅子来,秦婉吟扶着宫女的手坐在殿下,目光不由落在江醉瑶的身上,看着她神情多了几许复杂。
其实,皇帝年轻时与江醉瑶的确是恩爱情深的,若不是因江醉瑶的父亲权力过盛,他也不会动杀妻夺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