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万一,奴才带侍卫前去大理寺,您看可好?”
秦南弦朝着张德海温润一笑:“有张公公跟随,我自然放心,有劳你了。”
张德海和善一笑,带着侍卫便离开了。
大殿之内,便只剩下秦南宏、秦南弦还有秦婉吟了。
秦南宏终于不必隐藏,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瞪向秦南弦道:“我还真是小看三弟了,这场局做的真是漂亮。”
秦南弦故作糊涂的含笑问道:“二哥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秦南宏眼睛狠狠一眯:“你不必与我装糊涂!那信件定是假的吧?”
秦南弦又是一笑:“信件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驸马的确与户部尚书密谈国事,背后编排之人是谁,想必二哥比我清楚。”
秦南宏紧了紧牙根,当下的恍然大悟已为时已晚,悔恨的咬了咬牙:“你是故意让我发现蹊跷的,对吗?”
“呵呵。”
秦南弦冷清一笑,答案不必说明,已然揭晓,他依旧是平日里伪装的和善模样,只是亲和里多了一抹不容小觑,道:“二哥果然心狠手辣,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弟弟,居然这般害我。”
一旁的秦婉吟,霎时什么都明白了。
她先是不可思议的看了秦南弦一眼,随后怒容瞪向秦南宏:“是你!是你杀了我夫君!”
秦南宏满不在乎瞥了秦婉吟一眼,默认之下满是冷漠。
“你好狠的心啊!”
秦婉吟简直恨得咬牙切齿:“我倒想问问,你到底何时才能善罢甘休?我的母亲,我的亲哥哥,都被你害死了!如今你为了害我三哥,居然杀了我的夫君!你就是个禽兽!”
“善罢甘休?哼!”,秦南宏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是理直气壮:“自小到大,我和我生母被皇后一直镇压不见天日,你让我如何善罢甘休?”
秦婉吟怒吼一声:“那还不是因为你生母熙嫔作恶多端?我母后身为皇后,纲正后宫之风有何不对?后宫妃嫔那么多,皇嗣也有那么多,为何我母后偏偏镇压你们?你们是罪有应得,你居然还如此大言不惭!”
秦南弦警惕的看了看四处,提醒了一句:“妹妹,此地不是说这话的地方,小心隔墙有耳!”
“我不怕!”,秦婉吟吼了一嗓子:“明明是他作恶在先!”
秦南宏肆无忌惮的提唇一笑:“自妹妹嫁给驸马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