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来中书令大人还真是阔气呢,本宫的父亲是丞相,嫁妆里也没有这样金贵的首饰。”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粱意欢越发慌神了,已经开始有些坐立不安,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秦南弦怎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落难,便开口道:“三皇子妃母亲的娘家,乃是商户出身,有这样的首饰不足为奇,太子妃有什么可质疑的。”
太子妃脸色一冷,还想还口生事,秦南弦怎容她一个女人凌驾头上耀武扬威,抢话再次开口时,面容依旧是和颜悦色的:“再者说,三皇子妃乃是中书令的掌上明珠,自小呵护长大,本皇子自然不能苛待了她,本皇子都不觉这有什么不妥,太子妃就不必费心了。”
太子妃脸色难看的回了句:“本宫不过是与三皇子妃聊些闲话罢了。”
秦南弦提唇悠然一笑,看似不在意,可语气却显得凝重了许多:“太子妃出身名门,必是饱读诗书,可否读过冯延巳的诗词?”
这话锋转的太快,以至于让太子妃不知秦南弦为何忽然提及诗书,问道:“三皇子为何问本宫这个?”
秦南弦明眸微动,笑意缓缓道:“冯延巳写了一首《谒金门》,其中有一句本皇子甚是喜欢。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本皇子觉得写的甚好。”
这殿内里坐着的哪有不懂诗书的人,谁不知“吹皱一池春水”的寓意,这不就是在说太子妃狗拿脑子多管闲事么。
太子妃果然脸色生出怒色,刚要发作,皇帝赶紧打断道:“好了,都少说几句吧。”
如此,太子妃便不敢多言,只能压着心中怒气,横了秦南弦一眼。
有夫君护着的粱意欢,当下自然是心生喜悦,贴近秦南弦小声道:“多谢夫君替我解围。”
秦南弦抬手抚上粱意欢的手背,温柔道:“有夫君在,必是不能让人欺负了你。”
粱意欢含羞一笑,发自于内心的喜悦,在她眼里,三皇子虽不比其他皇子权贵,但这些年待她体贴入微,她自是心生爱慕的。
只是,怕是粱意欢自作多情了。
粱意欢以为的秦南弦呵护之情,以为的秦南弦对她的真心相待,不过只是秦南弦履行夫妻之责罢了,无关爱情。更多的,是这个女人曾经是江醉瑶挑选的,无论是好是坏,都是他的妻子,都是曾经养母为他精心挑选的。
就在这时,一道在众人里穿梭的身影引起了秦南弦的注意,众人都是同一高度的坐着,只有江醉瑶高于众人站在秦婉吟身前,将奶羹放在了她的桌子上,柔声细语道:“嫡公主快尝尝,这道奶羹是用了十几种鲜果炖的,孕中吃一些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