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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醉瑶懒得在解释,将手中的药碗放下,言道,“臣妾不打扰殿下歇息,臣妾告退。”
江醉瑶刚要离开,却听见秦南弦气急败坏的怒吼一声,“站住!”
江醉瑶的身子停住,转头看想着秦南弦。
秦南弦此刻的脸有些苍白,冷怒得情绪一触即发,他吼道,“表郡王走了,你也没没理由在这里呆着了是不是?用不用本王告诉你表郡王住在何处,你亲自去给他喂药啊?”
江醉瑶也气了,心底气得发紧,“到底怎样你才肯相信?我已经说过了,我是来找你的!”
秦南弦也怒了,“我既不在寝殿,你为何不走?”
“那是因为当时表郡王唤我,出于礼节,我便过来打声招呼,恰巧他服药呛着了,我便帮他拿着药碗。”
“然后呢?就坐于塌边对他关怀备至?”
江醉瑶觉得秦南弦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她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秦南弦就是不相信?
再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秦南弦这么生气?
江醉瑶紧了紧唇角,声音也大了起来,“你真是莫名其妙!反正我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秦南弦见江醉瑶这般态度,原本忍着的愤怒瞬间爆发,瞧着江醉瑶放下的药碗就来气,拿起来就摔在地上。
“啪——”
药碗摔地而碎,声音脆响,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汤药贱了一地,惊得江醉瑶后退几步,再次抬眼,眼里满是怒意。
秦南弦却不顾及江醉瑶此刻的情绪,声音吼的更大了,“本王受伤的时候,都不见你这般待本王,他表郡王受伤了,你就可以这样是不是?江醉瑶,你最好给本王记住,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秦南弦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
江醉瑶目中有微光颤抖,微微握紧粉拳,也大声的回道,“我做错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不就是一碗药么,你至于这样?”
秦南弦满脸通红,一直红到发根,鼻翼由于内心激动张得大大的,脸色一条深深的纹路从紧咬着的嘴唇向气势汹汹地往前突出的下巴伸展过去,“你居然还振振有词,本王若是再晚来点,你是不是就爬到表郡王的床上去了?”
“秦南弦!”,江醉瑶再也忍不住了,直呼着秦南弦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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