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她有一种预感,婉桢这次固然要栽在苏青鸢的手里了。
就在这时,太医带着众位太医缓缓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碗莲子羹道,“殿下,微臣彻查清楚了。”
婉桢侧目望来,眉心微微皱起,她知道情况不妙。
公良硕英明锐利,语气有力道,“说!”
太医随后缓缓道,“微臣在婉氏的莲子羹里发现了大剂量药物,此药物微臣曾随军出征见过,乃产自西域,名为‘胜子母’,凡是食用者都会出现恶心、呕吐、月信停止、自觉胎动、腹部隆起等怀孕症状,此药药效来得及快,服用后一个时辰,便可有喜脉,不过此药最多只可坚持三月,只要药效一停,女子即刻便会来月信。”
谨贵妃此刻面容转为阴冷,质问道,“这东西乃是后宫争宠常用的手段,婉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婉氏此刻眼里闪过一丝慧黠的灵光,语气万分坚定道,“即便如此,也不能断定这是臣妾所为,臣妾上哪里寻得这西域之物?再者说,朱太医也说了,此药效只可坚持三月,臣妾这么做岂不是太过冒险了?”
这时孔氏鄙了婉氏一眼,装笑道,“王妃在殿下面前许诺,你这胎若有任何闪失,王妃便自行撤去位份,即刻打入冷宫,宫里人人皆知你与王妃不睦,你这么做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婉氏明眸闪出愤厉,不甘示弱道,“本宫是怀孕之后,王妃才许诺于殿下的,难道本宫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吗?”
孔氏顿时轻笑,仿佛是在嘲笑着婉桢,“婉氏是何等聪慧,自然会见机行事了,这不过这也是妾身的猜测,最重要的,是太医如今查出了端倪,不是么?”
孔氏的确是伶牙俐齿,一席话,引得公良硕疑心更重,他此刻竟有些怀疑婉桢是否就是故意假孕,之后嫁祸苏青鸢谋害。
婉桢轻咬红唇,愤愤道,“一切不过都是太医的断言罢了,又怎能轻信?殿下,臣妾即便再恨王妃,也没必要如此冒险啊,您可以想想,若是一切都是臣妾所为,臣妾没理由让众太医前来诊治吧?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公良硕此刻目光深邃了几分,仔细的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时也是难断此事。
这时一旁的谨贵妃冷漠道,“太医的话是否属实,一试不就知道了?”,随后谨贵妃对着众太医道,“你们先给兰贞把脉吧,看她是否有喜脉。”
站在谨贵妃身旁的宫女兰贞,这时上前伸出手臂,随后众太医皆个个上前把脉,谨贵妃随后问道,“兰贞脉象可有喜脉?”
众太医齐齐道,“没有。”
谨贵妃随后命令道,“兰贞,将那莲子羹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