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了,必是要追查的。”
婉桢当即气愤道,“你以为我是在帮顾氏吗?若不是怕顾氏会供出我,我才不会这么做。我曾以为顾氏是个聪慧之人,到头来不过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凌香瞧着婉桢起怒,一时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婉桢身后。
而这暴室,和地狱仿佛只有一步之遥。在这里,没有尊严,更别说是怜悯,只有残酷无情的遗弃。
残酷的刑罚,折磨得着每一个人的身体,有的人心灵早已被折磨的没有了底线,可有些人的心灵,却依旧如初。这里的人已经不敢再思量日后的路,因为他们根本无法预测,眼前的黑暗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他们甚至不再相信,自己能否寻到光明。
一团团的阴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们的头顶,它像一团毒物,浸湮着这里每一个人的身体。
婉桢走到千琴的牢狱前,停下了脚步。而此刻的千琴,已经浑身是血,蜷缩在牢狱的角落,残暴的酷刑,促使她感到死神正在逼近身边。
婉桢的眼底不带一丝怜惜,冷冷的唤了声,“千琴。”
千琴缓缓睁开双眼,瞧到婉桢的那一刻,她好似看到了最后的希望,她挣扎着爬到牢狱门口,声音沙哑着道,“婉氏,您救救奴婢。”
婉桢当即阴冷一笑,缓缓蹲下身子,眼底透着十足的锐利,语声虽温柔,但却似带着刀子般令人感到害怕,“我这不是来救你了么?让你早日解脱这苦难。”
千琴瞧着婉桢此刻阴毒的面容,她根本无法相信婉桢是来救她的。千琴有些担忧着紧了紧唇角,轻轻唤了声,“婉氏……”
婉桢一时笑意更深了,穿过牢狱的木栏杆,轻轻挽起千琴的手,声音如冰般凉薄,“何必要在这里受苦?还不如早日死了解脱得好。”
千琴一听当即大惊失色,胆怯的将手从婉桢的手中抽出,她害怕的摇着头,“不……不……,婉氏,您这是要杀奴婢灭口吗?”
婉桢含着阴冷的笑意道,“若不是顾氏将此事办砸了,我也不会待你如此心狠,现在荣亲王殿下正在彻查此事,我要你自首,承认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做的。”
千琴万般不愿的摇着头,“我不!我不!我不要死!”
婉桢瞬时笑意尽散,缓缓的直起身子,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语声狠厉道,“你若不肯,可就别怪对我对你的妹妹下手了。”
千琴当即又是一惊,“不要!婉氏,不要伤害奴婢的妹妹,她是无辜的。”
婉桢垂首瞧着地上的千琴,冰冷道,“千琴,你最好还是想清楚,即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