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不清楚,一会跟我去县里,我们去厂长家走动走动。”厂里的意思要裁掉三分之一的员工,一下子裁那么多人,是以前没有过的。
“对,一定要走动,你等等我,我去换衣衣服去。”她回来踩着狗屎了,说不定要走狗屎运,要升也有可能。
……
一早,母女三人就收拾好了,她们今天要去县城里接白秋生回家。
一路上,姐妹两有些紧张,她们不清楚要面对一个什么样的父亲。
……
县城看守所。
看守所的大门被打开。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的白秋生,提着一个包随着厚重铁门的打开,缓缓的从里面出来。
白秋生脸上刮得干净,看出来之前特意刮过。
他生得瘦,个子一般,大概在一米七上下,一双眼睛倒是有神。
阿梨和阿兰姐妹的眼睛都随他,亮而有神。
他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母女三人,就那样看着,就像时间定格了一样。
陈小女他是认识的。
他和小女从小一块长大,到了说婚的年纪,家里就让他们配婚了。对于这事,他当时虽然不愿意,但母亲同意,他也就同意了。
她比当年老了很多。
边上两个姑娘,一个脸上有一块大大的胎记,但个子高挑。另一个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皮肤有些黑,剪着齐耳短发。
四人的眼睛对视。
经历过十多年牢狱生活的白秋生,看到妻儿的模样,眼角竟湿润起来。
见白秋生久久不动,陈小女带着两个女儿走过去:“秋生。”
不等她靠前,白秋生已经扔了手中的包,大踏步过去把她们三人抱在怀里,然后一个大男人在她们的跟前呜呜的大哭起来。
陈小女理解秋生这会的苦楚。
阿梨好像也有理解。
阿兰有些懵。
“小女,对不起,这十几年让你受苦了。”半晌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