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少?”
白秋生摇头,完全没了印象:“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找你事了?”
阿梨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讲起这些事。
“我从肖建嘴里听到的,说是肖家出事了。”
“出事了跟我们又没关系。”县城肖家与他们现在接触不到的层次。
阿梨没说她现在与肖家的小女儿在一个班。
“如果真是这样,阿梨你和锦兰在县里也得小心一些。不要让他们咬上了一口。”他们在家里,肖家肯定不会想着他们。
阿梨和锦兰现在在县里,不要跟他们有什么接触才好。
“放心吧,我们只是学生,怎么可能跟他们有什么接触。”
两人都对姐姐在学校发生的事心照不宣的不提。
提了又怎么样呢。
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提了只能跟着瞎担心,与其这样,不如不提。
半夜,白秋家的门被人敲响了。
“大哥,不好了,不好了。”白秋付敲着门。
白秋然打开门:“怎么了?”
“富华突然发高烧,一直胡话不断。”白秋付左手还在吊着石膏:“我手不方便,你能不能帮我去叫一下江医生,让他上门看看。”
“好,我马上去。”白秋生一听当然不能大意,穿好衣服骑着自行车就要去叫江医生。
动静太大,陈小女和锦梨她们都醒了。
就一块去看看华子。
“好冷,好冷。”白富华缩在被子里,冻的直抖。
“华子,好好的怎么了。”朱雪莲着急的站在一边,不时的摸着她的额头,好烫。
卢氏也是担心的看着自家小孙子,担心的不行。
“是不是着凉了,还得怎么回事?”陈小女过来时,白富华身上盖着三床被子。
“我也不清楚,平时都是他一个人睡,睡到半夜我听到动静过来一看才知道他发烧呢,人都烧糊涂了。”朱雪莲说着挤了几滴泪:“好在我发现了,要不然烧一个晚上,人也得烧傻。”
这个年代,因为发高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