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赶快把人送到医院才行。有毒没毒的,到医院一查就知道了。”
“肯定是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赵德柱冷笑:“你跟他爸有怨,报复到一一个孩子身上,亏你做得出来。白秋生,你可真给我们男人长脸,这样的缺德事,你也干得出来。”
“白秋生,你和肖卫平不管有什么怨,你也不能报复到孩子身上呀。”
“你们还有心情说这个,我看我们根本没把他的安全放在心上。”阿梨冷冷上前,蹲在地上为他把脉,脉象并不是太好。
所以,这一批的毒性是更大?
脸色沉下:“赶快送医院抢救,不然他的生命会有危险。”
“臭丫头,你可别乱说。”赵德柱眉心蹙紧:“这事如果真跟你家有关系,你们等着坐牢吧。”
“赵老板,有些事一到医院便知,所以急什么。这里只有赵老板有车,所以赵老板,还得麻烦你送一趟。”
“这事肯定跟你们有关,你们等着。”赵德柱见肖建一直没有醒来的迹向,也不敢大意,把人抬上车往县里去。
这事事关白河村的安全,白秋生和阿梨跟着上车。
“你们跟上来是什么意思,我会告诉他爸妈的,你们不用跟着。”
“赵老板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我爸搞的鬼吗?我们要不跟着,如果跑了你们岂不是找不着人了。”阿梨嘲讽道。
赵德柱瞪了她一眼,死丫头,哪哪都有她。
车子一走,钟青红就啧啧出声:“大家快看看哟,那个姓肖的又在她家出事了。你说这姓肖的也是倒霉,爱上阿梨家,这下好了,又出事了吧。”
“人不晓得有没有事,如果有事,秋生家这次肯定逃脱不了了。”
“看着吧。”
村里的人都在看热闹。
没有办法,现在没有什么能够证明阿梨就是扫把星,这个节骨眼上有点东西可以证明,大家还是很乐意看到的。
赵德柱的车停在肖卫平家门口,对着里头喊了一句:“谁在家?”
“怎么了。”王冬美从屋里出来。
“你儿子昏倒在白秋生家,上来一个人,去县里看看。”赵德柱没提肖建让蛇给咬一事。
王冬美一听,拿着钱包又与老太太交待了几句,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