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先带这么多。”阿梨拿过钱转身放进背包里:“我们晚上的火车,明天一早到。”
“你们四人路上小心点。”
“嗯。”
路上,小女坐在白秋生后座,脸上还火辣辣的:“我现在还紧张呢,这个小朱说认就认了,吓我一跳。”
“听阿梨说,他爸妈去世得早,是朱老一手带大的,是个可怜的孩子。”
“是呀。”小女轻叹一声:“我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别人的干妈,那人还是朱老的孙子。”
她们住在乡下,之前对于朱老的名号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城里人对于朱老可是清楚的很,是个厉害的人。
“我们家阿梨还是朱老的干孙女呢,这也是阿梨的福气。”
“是呀,以前村里人都说阿梨是扫把星,听到这三个字,我的心就疼。”
“是我害了阿梨,要不是因为我打架进去,阿梨也不会凭白的背上这样的名声。”白秋生轻叹:“阿梨是个有福的。”
“不求她大富大贵,一生平安顺遂就行。”
“对,只要她们一生平平安安,美美满满就行。”
下了课,四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往火车站去。
这会火车上人倒是不多,四人买的都是卧铺车票,车厢里的人就更不多。
锦兰第一次坐火车,脸上有着忐忑的红晕:“姐,这火车行驶起来真稳,比班车好坐多了。”
火车在走,她完全没有感觉,就像坐在家里一般那样平稳。
朱旭日看着她的样子,笑了:“傻样,第一次坐吧,多坐两次你就不想坐了。”
“我跟你讲,过年时坐火车那才叫一个挤,人多的根本上不去火车,很多人只能从窗户上爬进来。很多人别说坐,只能站着,人挤人,挤得很。”朱旭日寒假回家时,遇到过这种情况。
当时把他吓得都不敢坐了。
“不会吧,这么恐怖。”白锦兰听得一愣一愣的:“从窗户上爬进来,那不是很危险。”
“人多,上不去没有办法。”
这种情况阿梨也是听过的,特别是九十年代初,一到春运时,这种情况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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