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决定实话实说:“那个时候,白锦梨刚出生一个来月吧,秋生就出事了。秋生进去没多久,他媳妇就传出怀孕了。结果生下来是个女儿,阿梨的奶奶生气,就把她们母女三人赶了出去,让她们母女三人单过……”
那十几年,陈小女母女三人的确过得不好,有一顿没一顿的。
肖厚福听完之后,一声叹息:“这么说来,白秋生恨当年害他之人也情有可原。”
白小英想到什么,开口:“爷爷,你也知道她女儿今年要参加高考,你也知道,他的档案在那,对于她女儿的高考起到什么作用。我想着,矿山这事是不是跟他们家有关。我记得他们家跟一个姓贺的年轻人走得很近,那个姓贺的年轻人好像就在县里的什么单位上班。”
“你说的是真的?”
“我不太确定,只是这样猜测。这件事你们可以问问肖建,肖建与那姓贺的关系不错,你们可以查查这个人。”
肖厚福很快就知道了贺知舟这个人,并且知道他是地矿局的人。
“我真是小看白秋生了。”肖厚福冷笑一声:“他是想翻案,把档案改了。”
只要证明当年的案子是冤案,白秋生的档案才可以更改。
白小英垂头,不吱声。
“想翻案,这肯定不可能。”翻案就意味着当年自己错抓错判了。
……
县里下了命令,私采的矿厂要么在县里备案,变成正规的厂家。要么停工,不许再开。
白河村的矿山这几天都停工了,没有再采。
“你们听说了吧,听说那些工人晚上都在劳作,白天休息。”
“不能吧,晚上黑漆漆的,怎么劳作。”有村民不信。
“据说是打着手电筒开采,手电筒的光挺强的,几个人打手电,几人开工
。”
“他们这是不要命了吧。”
“说是答应了月底要出货的,不让开工就交不了货,人家老板肯定急呀。”
“要钱不要命了吧。”
“可不是。”
“真是。”
白秋生听说这事后,打算把这里的情况与贺知舟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