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盈利,他就的来找自己。
石守信要的利益不仅仅是东京城里的买卖,他还要在土地上做文章,他已经在稻花鱼上尝到了甜头,他要想继续,他就必须来。
石守信还没有来,是因为他在观察,他需要缓冲,他想要看清楚再来。
石小柱也没有来,石小柱在想什么,宋歌可以大胆地猜测。
但是宋歌无法猜测石小柱的行事方式,和对一件事执行的力度。
因为石小柱不是石守信,他不具备思虑再三的耐力,他也上过战场,他血液里有杀伐,但那杀伐是莽撞的,他肯定纠结在哪里啦?所以他迟迟没有来。
但是,石小柱也一定会来的,自己给了他那么大一副蓝图,他无法拒绝,他一定会来。
就在宋歌抱恙在家第十天里,石守信来了。
石守信来的时候,带着东京城里流行的澄心堂的麻纸和细密洁白的双丝绢。
石守信满脸温和的笑容说道:
“贤侄啊,知道你病了,所以没有紧赶着过来打扰你的休息,你看我给你带了这些文人喜欢的纸和绢,你精神好一些就可以写字画画了。”
“小侄一定好好练字画画,不辜负伯父的厚爱。”宋歌穿着宽大的便服,显得慵懒虚弱。
“对,写字画画,修身养性,等着身体好了,开春后,咱家田庄还要靠你啊。”石守性终于说出了他对宋歌的需要。
“谢谢伯父看重,小侄一定尽心竭力。”宋歌说着,心底下明白自己对东京城里的放手政策是对的。
“小侄,天降大火,河滩里的荆棘红柳被烧了个精光,一路下去烧出的可不仅仅是近万亩河滩地,你可有想法?”石守信就是石守信,看到的绝对不是仅仅一个臭豆腐的事。
“谢谢伯父信任,大片河滩地的出现,肯定不能就悄悄地划来种了,虽然有些是咱家田庄的,有些是离咱家最近的,但是最好是上报一下,我们用起来也方便。
而且,荒地开垦,需要投入大量的财力,人力。在河边尤其还有安全隐患,需要投入的更多。
其实伯父要想好我们能吃下多少,然后上报后,可以建议有想法的人家来一起分享,一起发展,这样以后出了事承担的风险也小。
另外关于河湾地,我的建议是修好河坝,植树造林,红柳和荆棘被烧,会引起水土流失,我们要有规划地养护起一条荆棘和红柳带,然后再开垦利用剩余的土地。”
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