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显得素洁而又热烈温暖。
行走时,夹衣下玉石的腰带若隐若现,吸引的人不由得盯着想要看个仔细。
石岚抱着一个包袱,怀里还拿着羽绒大氅,身后跟着白胖的毛球汤饼。
画面美丽而又温馨。
宋歌几个可谓鲜衣怒马美男子,个个高束黑发,宽带缚之,除宋歌是素麻阔袍大袖外,他们三人却是一色的葛布夹衣长袍,脚蹬着石守信为他们定制的小皮靴,干净利落的站在马车边等着石岚出来。
“姐姐,这样打扮真是漂亮。”石涛首先赞美说。
“汪汪”汤饼随声附和。
“上车吧。”宋歌对大家说。
“带上一些调料吧,或许要做什么饭菜,也许用的上。”石岚说道。
“我已经各样带了一些,另外还带了一些我们荷香熏制的茶叶,作为礼物。”宋歌说道。
“大哥考虑周全,等一下。”石岚说着看向站在边上的石伯和另外两个家生奴。
“我们不在的这几天。石伯除了照顾好家里,还要看好我们家的作坊,过年期间,闲人多,别出了事。你们两个要全力配合石伯。”石岚对石伯和两个家生奴说道。
又逐一安排了家里大小事务,几个人才蹬车出发。
车到东京城里的时候,却还是早着比平时,倒不是他们兄弟几个心急,而是石守信的车接的太早了。
几个人站在石守信面前时,石守信眼睛为之一亮,一张嘴就裂开笑了。
“我的贤侄啊,你们可来了,你们不知道,我一个人过年有多可怕,哎呀呀,你们总算来了。”石守信是个坦率的人,一点都不遮掩自己一个人过年的窘迫。
反正连官家都知道自己是孤家寡人,大过年的,可是在相国寺里念了两天经的,昨天回到家里,实在没事,就正顿了一下家风。
当然这是美名其曰,说白了不过是把一些家丁婆子喊到大厅里训了一顿话而已。
“伯父,其实我们打算好了,就是今天要来给您拜年的,没想到你派人接我们来了,多谢伯父挂牵。
我们几个都来了,这几天还设计了一些体育运动项目,在家里玩了两天了,我们带过来,陪伯父一起玩。”
宋歌很体贴的对石守信说着这些天自己和兄弟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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