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歌的家人为什么不找他?”刘庆义也毫不犹豫地问了出来,反正在自己家里,又不怕别人说什么。
“宋歌是没有家人?还是宋歌的家人不在这里?还是他的家人都死了?这么一个满身才华的人怎么会没有出处?”刘庆义问除了一大串问题。
“姑父,这么多的问题,都不在我的解答范围内,这些个问题应该是石伯父操的心,不是我们要操的心。
可是,石伯父要是把岚儿嫁给这样一个出处不明的人,万一这个人的背景很复杂哪?是不是把岚儿一辈子都毁了?是不是把石伯父家都毁了?”
柳清一幅很对石岚担心的神态。
“哎,清儿,你石伯父,我们是老弟兄,这些年啊我们都小心谨慎的活着。
这一次,他以为自己捡了个宝,宋歌又失忆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想着把人才留家里用了,他这样不追查明了,会给自己招来麻烦的。
这个老石头是咋想的?难道他已经查清楚了?
不会吧,他若是查清楚了,若是没有问题,他怎么还不把岚儿和宋歌的婚事给办了?
这个老石头,一天葫芦里卖的啥药?”
刘庆义的脑子像是被打开了一道天光,无数的问题汹涌而至,他问完后,就陷入了沉思。
那一夜,对于刘庆义来说是个小煎熬,但也仅仅是小煎熬,想不清楚的问题他就不想了,小折腾一会就昏沉睡去,毕竟经历了一生的沉浮,很多事他都学会了顺其自然。
可是,那一夜,柳清却有一种异常的愉快,这些个问题逐渐的提出来,不管结果如何?问一问就是对石岚和宋歌婚事的阻挠,只有不断的阻挠,这婚事才会无限期的被推迟。
想到这里时,柳清在黑暗里会心的笑了。他甚至想到,如果有人来认领宋歌多好!
那天晚上,当家里的客人走的只剩下折阳朔的时候,宋歌,石守信,折阳朔几个人又进行了一次长谈。
长谈的只有他们三个人,三个人现在都是因为农业而积聚在东京城里,现在却不由得说起了横在每个人心上的问题。
石守信语重心长地说道。
“阳朔,开春后官家可能会征集很多粮食,可是官家自从上位后,年年征战,以此证明自己的能力,却不知道这样耗去了大量的粮食,别说老百姓,连我的库里其实都粮食不多。
之前本来就产量低,今年刚刚产量上来,却还是没有喘息的机会,可是却没有人敢进谏,现在,我真怕我连种子都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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