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坝上,阳光正灿烂,面对奔流的河水和即将复苏的大地,两个美男子侃侃而谈。
那是很私密很暴力的对话,但是这样的较量之后又彼此成为至交好友,只有这样子层层剥开过得,见过了真章 ,再彼此包容和承让,才叫朋友。
“贤弟,看着这流逝的河水你可有什么想法?”
“阳朔兄,静水流深,激流奔腾,这些只是大自然的现象,若是不为人所用,不能造福于我们的生活,还不是如镜中花水中月一般虚幻。
昨天晚上,我可是把这满河的水 都计算了一下,如果我们在河边的河滩地,和即将开发的新的田地都要变成水浇地,那么我们的用水量是多少?
我们到底能利用多少水,还不至于给下游的田地造成缺水。
另外。这样一条大河顺流而去,我们要是开渠引流,让他穿过我们的田野,再流向大河,那么我们会增加多少肥沃的田地 ?”
宋歌很现实的说了一下对于面前这条河的计划,折阳朔听着两眼放光。
本来么,面对一条河,折阳朔没有这般多的想法,他只是想听听这个名扬东京的才子面对一条河水的流逝,会不会作一首诗什么的。
他没想到宋歌对一河水的想法会如此充满生命的活力。
“贤弟,真是大手笔,令愚兄佩服。”折阳朔讪讪的说道。
可不是么,于平常处显不平常,和宋歌貌似简单的对话,却不料人家一张口竟说的全是意想不到的事。
“什么大手笔,只是我这个种地的对河流的利用主义而已。
说实话,在我的眼里,河流不仅仅是流水东逝,它更是流淌在大地上的脉动,它是母亲的乳汁,是大地的滋养,是两岸生命的依托。
如果一条河不能被引流上岸浇灌田地,那么它在我眼里,是没有任何诗意的,即便非要写首诗,也不过是流逝的遗憾。
可是,既然是遗憾,也就不必做了。”
宋歌的语言中,完全不是一个文人墨客的感喟,而是一个农学家的经济适用价值。
当折阳朔还在惊叹是宋歌的现实主义时,胖汤饼跑了过来,胖汤饼是一步不歇的跑到这块的。
汤饼跑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立即的瘫在地上,它靠在了宋歌的腿上休息。
折阳朔笑着调侃:“这汤饼还真是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