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半天说了一句:“宋贤弟最擅长的其实是种地。”
于是有人就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诗词是殿堂高雅的事,自然不能长久的和种地扯在一起。
若是要长久,最好还是来太学跟着先生们好好的学习一下。
这样才有学院派,毕竟我们学院才是主流嘛。”
另外有人就说:“这样一个有才华的人,每天花费在农事上的时间太多了。
时间一长他会忘了怎么写诗的。
听说他还是个赘婿,你们说说一个男人若是做了赘婿,即便不失忆,即便有才华,又有何用?”
于是,顷刻间,大厅里嗡嗡的声音响起,各种交头接耳,有可惜的,有嘲笑的,又觉得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更好的。
最后达成了一个莫名的意见,就是宋歌再有才华也非主流,而且有可能是昙花一现。
于是大家又换了话题,说起了诗词,有一个拿出自己的诗词念了起来:
夜来花香满屋扬
许久一人独自唱
闲来翻书找意趣
忽见雪片报春光
一帮子人有一阵品评。
有的说有画面感,有的说有意境,还有人说立意巧妙,总之都在奉承和叫好。
没有一个人说不好的。
那些人正说得兴高采烈,大厅另一头一帮人笑了起来,有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
“几个长短句而已,也敢当成诗?这样那样的评论,是不是太让人脸红了?”
一时间大厅里安静了下来,柳清这边的人都看着柳清,希望他出面给这个作者撑腰,柳清也想在学子们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威信。
于是柳清说道:“我觉得这首诗还行,一字一句有情有景,只是格律诗有些老,但也难做。
对仗押韵的实属不易,我觉得是一首好诗。”
大厅里又活跃了起来,又有人起来朗诵,又有人开始品评,学子们又跃跃欲试。
柳清看到自己的品评平息了一场争论,心里有些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就是满腹才华,所以众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