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的把农业推进的井井有条,自己刚刚一路走过来,看到阡陌之中的劳动场面,他就知道他留在家里的是一个谋略长远稳如泰山的人。
石守信更没想到,宋歌制造出的箭除了和其他箭一样好使外,居然正如他说的那样杀敌后就折。
这样的一支箭荣则俱荣,损则俱损。
自己一身征战,不会担心损,折阳朔将门之后从小历练,自然也不会怯场。
可是在自己进宫的整整五天里,这个年轻人居然不闻不问,守心守正,不急不噪,稳稳的推进着春耕。
他真的有些无法估量这样一个年轻人内心有多宽广?承受能力有多强大?居然可以不奔溃不懈怠不逃跑。
石守信对宋歌再不是对一个文人的欣赏,而是觉得他身上有着无尽的力量和智慧。如果给他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他一定可以造出一个大粮仓。
石守信忽然就感动了,他相信天命,最初他以为宋歌是老天给他来改变自家没有文人这个事的,后来以为这是老天给他帮忙经商的。
现在他明白宋歌就是来给大宋建粮仓的。
可是石守信没有明说,他觉得还需要证明,毕竟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年轻得不能再年轻的人。
折阳朔什么都没有说,他和石守信一样,有很多感慨,但就一样,宋歌已经把他就折服了。
转出箭的功劳,一字都不提功劳有多大,只为自己此行的结果而开心。
好像这个功劳只是这场春耕的辅助,造箭在于宋歌来说就是保住种子,至于怎么用?用成怎样的结果?都不能扰乱他内心关于种地的信念和宁静。
他好像不知道武器会造成怎样的结果?或者他就是深深地明白了武器的意义。所以他认真的制造,毫不保留的让出,平静的接受结果。
折阳朔觉得这是一种大将的风范又好像是超然尘外的风格。
宋歌看着两个人自然不会多想,他只不过是从后世里穿越而来,后世里学习了解了这段历史而已。
他不过是在后世那样的环境里经见过太多的琐碎复杂而已,当然他也经历过潜心于研究的沉静。
宋歌又给石守信和折阳朔把水填上。
宋歌说道:“从明天起,我们就可以到处去招工了。招工可以招两种,一种是长久性的,常年住在这里,在这里搞生产生活,拿工钱。
另一种是季节性的,农忙时间用,其他时间可以离开田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