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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阳朔说道:“贤弟,把这石家田庄都种好了,你去干什么?”
宋歌笑着说道:“就去种你家府州啊。”
折阳朔听着就朗声笑起来说道:“倒也是,这大地上到处都可以种一种的。我们府州欢迎你。”
赶车的石伯听着两个人的话笑起来说道:“两位公子根本就不用为在何处种地发愁。
就这东京城外,石家田庄好几处,这里才是小小的一处,都把公子忙的,等我们秋收了,有了更多的种子,有的是让公子施展的地方。
我也看出来了,公子是有大志向的人,虽然不同于文韬武略,却也是件大功德,到底怎么个大我也说不出来,就觉得公子的事是个很大的事,没有人会反对的。”
石伯是石守信的亲随,一生都跟着石守信,出生入死,却没有儿女,老了后,石守信赐他良田,让他回家享福,他却受不了,就又回来赶车看护家园,却不干什么重活,做什么都随了他的性子。
据说石伯身上有着很多伤,证明他也是征战无数,可他丝毫都不居功自傲,普通的就像是根子里是一个赶车人。
宋歌和折阳朔对石伯都是敬重的,但是就因为敬重,所以也是随了他的性子,如今听他说话,竟是很有见解,不觉都来了兴趣。
折阳朔问道:“石伯,对于宋贤弟种地可有什么看法?为什么说不会有人反对贤弟种地?”
石伯说道:“折公子你反对吗?面对宋公子这般有才华的种地天才。”
折阳朔笑着说:“我自然是不会反对,我巴不得他去我们府州种地,巴不得他成了我们府州的上门女婿。”
石伯说道:“折公子这样想,保不住别人也是这样想,从去年冬天的柳清公子开始,再到冯将军,高将军,都是在这样想,都恨不得把宋公子变成自己家人。
所以关于种地,都想种好,不然我们征战疆场干啥?总不是把这肥沃的土地夺在手里让它变成荒草萋萋的野地。
这就是没有人反对宋公子的原因。
宋公子是个干净的人,他只是想种地,所以他走到哪里人都不会反对他。”
石伯一番话说得恳切,很深刻的反映出了一个退伍老兵对世事的理解。
石伯又说了一句话:“若是世人连这个都看不清,公子就随我走,我老石去山里给公子开一块地,公子爱种啥就种啥。”
宋歌听着石伯的话,很是感动,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石伯对自己竟是这般的理解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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