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贤侄如果把这满身的才华报效与我朝,与你自己也是前途无量的事。”
宋歌一听,赶紧说道:“姑母过奖了,小侄现在忘了自己出处何处,又是只会种地吟诗作画,其他事不会做,朝堂乃是大智慧的集聚之地,小侄无力不敢涉入。
唯一愿望就是能够顺顺畅畅的种地,让土地增产,也算是我对我朝的贡献,姑母若是不嫌弃小侄,就把小侄当成阳朔兄长,不见外就好。
小侄有些愚笨,不懂世事,若是哪里惹了口角,还望姑母庇佑。”
宋歌说着就深深的一拜,折太君见状赶紧扶住,说道:
“贤侄生性淡泊名利,不愿进官场也好,就这样种地造福于民生,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看我朝现在正是发展的欣欣向荣之际,贤侄只要用心去做,我等在朝之人,一定会为贤侄做好保障。
一句话,我们征战疆场,也不过求得就是国计民生,最喜欢看的就是我们打下来的土地上种着喜人的庄稼。
贤侄不必有太多的疑虑,就放心待在我这里,石家田庄里的事,你已经弄得差不多了,他们若是碰上麻烦,肯定会来找你,若是没有来,那就是一切正常。
你不是喜欢种地吗?走走走,我也是有地让你种的,反正,你在哪里种地,都是为咱大宋朝种地,你说呢?”
折太君说到最后,看着宋歌问了一句。
宋歌忙点头说是:“姑母说的极是,虽然我大病之后被石伯父收留,给了我石家田庄经营,算是让我有了实现和实验梦想的地方。
但是我真正的想法是,让更多的土地增产,把我的农垦之术广泛推之,让更多的普通的农户掌握增产的方法,只有普通农户会种地了,才算是我的种地方法深入民间了,只有这样才会实现大粮仓的梦想。
所以在哪里种地都一样,都是造福于这片土地。”
折老太君听了宋歌的话,觉得自己没有看错眼前这个青年,真是一个一心耕种,要传播农耕之术,却没有私心杂念之人。
折太君很是好奇宋歌这样的心性是怎样生成的,这绝对不是现世养成的世界观。
现世里的年轻人,不管是习文习武都是冲着朝堂而去,都是希望科举扬名,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本来可以经商,本来可以文立身,可是他却选择了务农,务农务的这般好,却又不愿意扬名,真的是很难得,但是又好似有疑问在身。
折太君问道:“贤侄的家人可有消息?贤侄这一身本事是何人所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