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种地的人,根本就不会吃喝玩乐,我是没有机会接近他呀,你说我一个打仗的人,怎么说和他都是隔行如隔山啊。”
高怀德看着自己憨笨的孙子,无奈地说:“折阳朔打仗比你厉害多了。”
高小宝一听憋着嘴不语。
高怀德说道:“之前在石家,还有机会接近,现在好了,去了杨家,我们只能仰视了。”
冯继业家里。
冯继业喝着一杯茶,独自站在窗前说道:“这老石头,你不想要了给我说一声啊,就这样把人放出去,可真是……哎,老石头,你每一次都是大手笔的放手啊!老弟我自叹不如。
只愿这孩子到了杨家也能好好的发展,好好的推广自己的农技,造福于更多的人。”
刘庆义家里。
刘庆义看着柳清说道:“你不是喜欢种地吗?一个春天过去了,你种的地在哪里?一天天净整些没用的,吟诗能吟出来粮食吗?
吟诗不成,就好好种地,还不吃苦去搞好和人家的关系,早就给你说了,老石头胆子小,连个赘婿的身份至今都不敢给人家落实,肯定有一天会把宋歌放出门,他放人我们就请人。
可是这么个大事,你居然不知道,你一天把时间花到哪里去了?人居然去了杨家。现在你一天给我打听着,杨家是全家皆兵,不会种地,有一天宋歌还是会出来,你就想办法弄咱家来。
咱家才是宋歌能够发展的地方。”
刘庆义十分惋惜地说着,一点都不顾及自家侄子的感受。
柳清听着心底下妒忌不服,却又不敢说什么,就只有低头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赵普家里。
赵普关上门,一个人在屋子里踱步,赵普心里说:“当初一见就觉得很有才华,没想到还真是有作为,是个可以用的。”
赵普这样想的时候,一丝笑容浮现在嘴边。
刘家豆腐房里。
刘氏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说:“你可以放心了,你的歌儿是个有出息的。”
刘氏说着两行清泪涓涓而下。
那个黄昏,东京城里各家各户各种议论和揣测,都是因为宋歌改进的农具当街亮相,又加上石家田庄的春耕作证,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预示着,宋歌要走大运了。
可是,一家高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