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有这四里八乡各处田庄偷学咱家农技的事了。
记着,你的本事是可以不靠文也可以不靠武的。
另外去了东京,住在杨府,就必然有了更复杂的对立关系,这一次杨家的雁门关大捷可是众说纷纭,公众舆论对杨家极其不利,这中间最明显的是潘家。
贤侄,你可听说过东京潘家?”
宋歌说道:“侄儿一直忙于农事,还真的不知。”
其实关于潘杨两家,宋歌自己虽说不是很清楚,但是后世里看过的杨家将,所以从民间故事里知道潘家和杨家后来成了死对头,老百姓眼里的潘家就是奸臣。
但是宋歌身处此时此刻,凭着一年的经验,他不敢说谁是谁非,也不敢说自己了解潘家。
所以宋歌回答是石守信说自己不知道潘家。
石守信说道:“想你也是不知,连自己的家人都忘记了,连字都不会写,又怎么知道这些当朝红人?
要说这潘家,却和我是老关系,当年在太祖手里,我们一起征战,可谓是老熟人,潘家和杨家相比,是老臣,但是贤侄,我给你说他们的对立,这件事,并不是说他们有什么大仇恨。
这一次有说杨家孤军奋战,潘家不伸援手的,也有说杨家勾结辽军所以大胜的。但是我们看到的结果是杨家浴血奋战,取得胜利,击退辽军,保我边疆安宁,官家是重赏了杨家的。
贤侄啊,这些个议论早已把杨家和潘家划分在对立面上了,但是,唯有行军打仗的人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你是个种地的,我就不给你说深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地是我大宋朝的地,不管是潘家,还是杨家,都是官家的利器,你若是躲不脱,就傻傻的种地,可不能深入。
除了种地就是种地,种好就行。种不下去,就回石家田庄,你是我石家赘婿,赘婿就要有赘婿的样子,要听家里的话,不该染得千万不染。”
宋歌听到这会却也是明白了石守信的意思。
宋歌说:“谢谢伯父提点,小侄记住了,只认土地,其他事不染。”
石守信又说:“记住我给你说过的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老石头可是等着给你和岚儿完婚呢。”
此时院子里树下没有其他人,除了石涛小君和石岚,在边上静静听着石守信对宋歌叮嘱,忽然一听石守信最后一句话说完婚。
石涛着急就问了一句:“伯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