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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潘月亮这样想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更不舒服了。仿佛在她眼里,这个无趣的宋歌,已然成了她私人的属品,潘月亮的感情是很极端的,但是她自己却没有意识到。
可是一想到这里是石家田庄,她还是使劲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极端。
潘月亮恶狠狠地说道:
"总有机会我要你心甘情愿地陪着我。”
女人就是个奇怪的东西,喜欢一个男人时,就会忘了男人也应该喜欢自己。只有彼此的喜欢才是幸福的,可是有些女人偏偏就忘了。
这样的女人分两类,一类是母亲类,独断专行,万事包操,不管是男人还是儿子,都必须对她言听计从。
第二类女人是自高自大又自负,觉得自己有能力征战天下,见婆拆婆,见媳拆媳。
这两种女人都不自觉,不知道自己的独断专控,会令别人反感,尤其会令男人反感,更何况是一个不熟悉自己的男人,给一个不熟悉自己的男人耍横,轻者是令人觉得莫名其妙,重者是典型的脑残。
而潘月亮就是这种不自知的女人,她通过自己的无限想象,把宋歌想象成了至亲至密的人,当然也就把石岚想象成了自己的敌人。
握过刀把子的潘月亮,躺在帐子里,一次又一次压回自己可怕的想法,可是最终她没有忍住。
潘月亮走出了帐篷,她看到的是一片欢乐美好的景象,几个亭子里都坐满了人,唱曲的唱曲,弹琴的弹琴,喝酒的喝酒,那些陌生的人,因为石家田庄的美好而坐在了一起。
潘月亮听到有人说:“今天游览了油菜花田,说实话,本人平生是第一次看到众多的油菜花田,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喧哗。
平日里,见到的那些零星的油菜花田,植株细小,花朵也小,长的低矮,看上去就是姿色平平,或者没有姿色。
可是,今天石家的油菜花田,真是颠覆了我对油菜花的看法,明早上一起来,我要再去看看,只可惜我是粗人一个,却不会为此赋诗。"
另一个人说道:“听说种植和经营石家田庄的,是石家田庄的大小姐和她的几个结拜弟兄,其中一个还是她入赘的女婿。
听说她那个女婿是东京才子,宋歌。
更听说此人善种庄稼,又会诗词作赋。
可见这石家大小姐,定是个异常优秀的人,他们可都是少年中的龙凤。"
潘月亮听到这些,心里冷冷地笑道:“真是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