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工整。

宋歌刚要感叹，说句好。

结果，掌柜的又说道：“谢谢宋公子送来的茶叶，宋公子真是客气，若不是你这段时间的督促和监工，我还真是不能这般快得完成。”

宋歌听得一头雾水，就不明就里地说道：“你说是我督促你？监工你？”

四海掌柜一脸惊讶说道：“难道不是公子？那三天两头来督促我的小书童是谁？”

宋歌又说道：“什么小书童？”

正在两个人说不清楚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掌柜的，排版好了没？”

四海掌柜的说道：“就是这位书童。”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人影进来了，站定了，宋歌仔细一看，却是潘月亮。

潘月亮看到宋歌也是一愣，宋歌就是没想到潘月亮自那次石家田庄里告别之后，居然还没有死心，那次自己可是不告而别离开了石家田庄就去和折阳朔种牧草了，听说潘月亮走的很失望。

后来，也到杨家门口要过书稿，可是宋歌说先让新栽的树长一年再说，于是潘月亮再没有来。

这都快两个月了，没想到潘月亮一直在关心书稿的印刷。

宋歌很是客气的说道：“谢谢潘小姐对书稿的关心。”

宋歌的话很是让四海的掌柜的感到吃惊，他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小书童是潘姑娘，他一直把他当成了宋歌的书童。

潘月亮见宋歌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就很有礼貌地笑着说道：“这果树集本来是因为我的果园写的，也是我帮助公子找了这个四海书局。

但是每次都乔装打扮，不知公子怎么认出我的？”

宋歌说道：“从眼睛啊，一个人怎么变，都变不了她的眼睛啊，再说我家石岚的也经常改装易容的，我也就略懂一二了。”

潘月亮一听宋歌一开口就提起了石岚，知道他是在有意提醒自己：他是个赘婿。

潘月亮不由得生气，心里说：“你是赘婿又如何，好的优秀的，即便是别人家的我喜欢，你又能如何？”

潘月亮不理宋歌的话，笑眯眯地说道：“宋公子真是多想了，你为我的果园写书，我理当感谢公子，公子既然有时间来看印刷，相约不如偶遇，我请公子吃饭或者喝茶吧。”

宋歌看着潘月亮的气势，就说道：“潘姑娘，在下今天还真是没有时间和姑娘吃饭或者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