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棵树,难道说原主也是对栽树和农业种植感兴趣的?
宋歌使劲的做着回忆,想要想起一些,可是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可是宋歌使劲回想的样子却是紧张坏了宋伯,因为宋伯明显的记得,那一年,自己在这两棵树下乘着老爷不在,欺骗小公子说,老爷在大门口等小公子,把年幼的小公子骗出了门,差点让他走失的事。
宋伯想起这件事,就担心地看了看宋歌,却发现宋歌就是脸上毫无波澜,什么也没有说。
宋哲见宋歌什么都想不起,不免有些遗憾,因为在这位父亲的眼里,这两棵树对于宋歌是有很多幸福的,可是他竟然也忘记了。
宋歌想不起来,也就不想了,宋歌觉得原主肯定是选择性的让自己知道一些事就可以了,也许有些事对于原主来说,是不快乐的,所以他就自动屏蔽了,所以宋歌也就无从记起了。
宋歌看着两个棵树上的果实,说道:“这果实结得还行,想要长得好一些,就得追一些肥,多浇些水。”
宋哲听了,边对宋伯说道:“宋伯,就按歌儿说的追一些肥,浇一些水。”
宋歌一听就说道:“粪肥不要埋的离树根太近,就埋在树冠边梢的下方,多埋点也没有关系,但是要多浇一些水。”
宋伯听了满脸温和顺从的说道:“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宋歌也不说什么,就和宋哲继续往饭厅里走,宋哲说道:“歌儿,虽然想不起这两棵树,但是为父看得出来,歌儿一直对果树很喜欢的性格没有变。”
这时候折阳朔笑着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呀,虽然忘记了很多东西,可是性格里带着的却是很顶级很卓越的东西,伯父,你都不知道,表弟对果树的痴迷有多严重,他可是在写一本叫做《果树集》的书。”
宋哲一听折阳朔的话,就很是欣赏的看着宋歌说道:“儿子,总算这些年的分离没有白白的浪费,你居然学会了著书立传,可见我儿的才学不浅。”
宋歌听了宋哲的表扬,就谦虚地说道:“这一年多的失忆,怕自己生活不下去,就努力的种地努力在农业这一方面用心,没想到居然做出一些成绩,我现在也想不起我这些年都在哪里学习了什么?
但是我就是对农业很感兴趣。”
宋哲说道:“你的师傅是个奇人,他是个全才,但是,你说的农垦这一方面,应该只是他生活之余的一点小情趣。”
宋歌就说道:“我之所以这样,也是机缘巧合,当时遇到石伯父,看他在自己的院子里种菜,不会经营打理,我就萌生了帮他做好这件事的想法,没想到我做的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