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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就说道:“父亲,你就回去休息吧,要不,我送你去休息,都这般晚了,不要把父亲劳累了。”
宋哲一听宋歌要去送自己,就说道:“我儿休息,为父这就去休息,明天再和歌儿说话。”
宋歌赶紧答应,送走宋哲,宋歌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看着折阳朔说道:“表哥,我是个有家人的人了,我居然就这样找见了我的生身父亲,我的家居然在洛京。
表哥,你看这里,是我的房间,我曾经在这里生活过。”
宋歌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指着墙上的话说道:“你看,表哥,这是我十三岁的画,这是我十岁的画,表哥,你看这是曾经的书桌。这是我的文墨……”
宋歌很是激动地说着,他是发自内心的,他不是装的,他真得很开心自己在这里找到了父亲,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但是自己的这具身体里流着宋哲的血,他若不是,又该如何解释?所以他是,他只有是,必须是。
宋歌这样想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热血沸腾,很是激动自己找见了父亲,哪怕这个家里还有个主母和两位嫡出的哥哥在排挤自己,他也觉得很是幸福。
宋歌心里对自己说道:“他们排挤我,无非是怕我分他们的财产,我不要他们的财产,我自己可以创造财产,我只要亲情,我给他们利益,我就不信他们还会排挤我。”
想到这里,宋歌对折阳朔说道:“表哥,我想好了,在洛京城里开一家面馆,送给父亲,民以食为天,肯定能赚钱。”
折阳朔就笑着说道:“想什么啊,你看看你的父亲缺钱吗?”
宋歌说道:“父亲当然不缺钱,可是他缺少亲情,我给他开一家小面店,让家里的厨子去经营,赚的钱都归父亲,随他支配,让他花一把儿子的钱,也算是我报答了他。”
折阳朔笑着说道:“现在找见了自己的父亲,还是个很有钱的父亲,就没想过别的?”
宋歌忽然被这样一问,不知折阳朔问的是啥,就说道:“别的什么?”
折阳朔就说道:“现在有家了,还有个疼爱你的父亲,还要回去做赘婿吗?”
宋歌一听,就很真的说道:“一直以来,想要找见亲人,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做赘婿。”
折阳朔就说道:“此话怎讲?”
宋歌说道:“不是说婚姻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我一直没有父母之命,所以和岚儿的婚事一直这样悬挂着,现在找见了父亲,事情不是就解决了吗?”
折阳朔说道:“话是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