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头上有鸡蛋汁留下来，就要流到他的眼睛里了。

张阿斗很是着急。举起手在自己的额头上使劲的擦着。

疯子裂开嘴，露出牙齿，又抬起手在额头上擦着。

张阿斗看他终于开始模仿自己，一下就又是点头，又是咧着嘴笑。

疯子也就学着张阿斗的样子咧嘴。

宋歌给了张阿斗一个炊饼，张阿斗掰开了，一半往自己嘴里塞。一半递给疯子。

疯子拿过去，学着张阿斗的样子往嘴里塞。甚至学会了嚼动。可是他却不会下咽，边嚼边从嘴里掉了出来。

忽然张阿斗就哭了，说道：“你吃下去啊！你吃下去啊！吃下去就不会死了！”

疯子看着张阿斗哭着，还在脸上抹眼泪，就自己也开始哇哇叫着，一双手在脸上抹着。

宋歌说道：“张阿斗，不要哭，不要情绪激动，要笑。”

张阿斗听着话宋歌的话，赶紧的擦干眼泪，又裂开嘴笑。

疯子也就咧开了嘴，很是狰狞的露出牙齿，但是谁都看得出来，疯子这个样子是对张阿斗很信任很友好了。

但是谁都不知道，疯子的意识里只有模仿，世界给他什么，他就会回报别人什么。

别人给他驱赶和杀戮，他只是学着驱赶和杀戮。这一会，张阿斗给他的是裂开嘴笑，他自然就是裂开嘴笑。

张阿斗看着疯子在流血，他觉得疯子这样坐着好累啊。

于是张阿斗就躺在了地上，松开了手，然后转过去看着疯子笑，一口白白的牙齿很是亮眼。

疯子学着张阿斗躺倒在地上，像是一堵墙倒在了地上，他也是松了手，把两手轻轻地放在身边。疯子学得很是认真。

放松的身体似乎打开了闸门，疯子身上的血汩汩的流着。

张阿斗又爬了起来，疯子想起却起不来了。

张阿斗用自己的腰带给疯子包扎流血的伤口，正在包的时候，官兵冲了上来，疯子还在咧着嘴笑。

官兵把疯子抬到车上拉走的时候，张阿斗大声地哭起来，喊道：“他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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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宋歌和折阳朔走在西京的街道上。进城的时候，因为要捉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