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沉吟,自言自语道:“本来想让这小子知难而退,没想到他们都喜欢他,现在可好,受了伤,这小子的爹还不知怎么恨我呢?
唉,不管了,先给人家孩子好好疗伤吧,唯有把他的伤疗好了,他老爹才可能不怪罪我。
这了程老头也真是的,一个文官,养个儿子,就好好习文嘛,练的什么功夫啊,不知道多一份本事就多一份担当吗?
这下子可好,救别人把自己伤了。”
折将军一阵嘀嘀咕咕,内心里着急而又烦躁。
程放的烧伤面积不大,但是烧伤严重,因为是夏天嘛,穿着衣服单薄,几乎都是直接烧到了身体上,所以看上去惨不忍睹,直到宋歌把冰制出来敷上的时候,疼痛才减轻了。
宋歌问冯大夫道:“大夫,我只会物理疗法给他降降温,你可有什么好药好的方法?赶紧给他用?”
冯大夫说道:“先把他身上的热毒取出,仿止伤口感染,我再给开几副中药,用于帮助生肌恢复。”
宋歌,听了大夫的话,忽然想起潘月亮送给自己的一堆药膏。
这时候折梅朵也提着从家里冰库中取的冰块回到了草济堂。
宋歌就对折梅朵说你好好照顾,我回去取个东西,或许对治疗有用。”
宋歌跑回折家,取上药膏往出走的时候,碰到了折将军。
折将军其实也是听说宋歌回来了,就跑到宋歌必经的路上,假装偶遇的样子。
折将军说:“哥儿,你不是在赶集吗?怎么回来了?”
宋歌就说道:“有人被烧伤了,我来取点药,现在要送去草济堂。"
折将军就关切地问道:“谁受伤了?严重吗?"
宋歌没敢说是程放,就说道:“是一个新认识的朋友,不是很严重,但也不是很轻,现在正在治疗,观察着再说。"
折将军说:“那救人要紧,赶紧去吧?”
草济堂中,受伤的程放像个孩子似的,忍着疼,裂开嘴对着折梅朵笑。
折梅朵说道:“不要说话,会好的。"
程放笑一笑说:“放松,别紧张,就一点小伤,好在没毁容。
不然都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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