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秋白说道:“大哥,杭州的生意规模也不小,你就这样突然的不回去,我可怎么弄得清楚,还是往成熟再想一想,听一听父亲的安排,再看看三弟回来怎么说,毕竟他也是父亲的儿子,如今又是有权势的人,我们怎么能够忽略他的意见。”
宋秋白一席话虽然没有明着拒绝,但也是说得很明白了,就是让他的大哥不要自作主张,这西京的事还不是他们两个说了算的。”
宋春阳说道:“我直觉咱这个三弟不一般,在这里逗留才几天,居然就开了这么一家火热的面馆。
你看看,几乎西京城里的人都在这里吃饭,父亲已经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把包间扩建的了几倍。
就这样我看到,订饭预约的人都要提前。生意真是好的不得了啊。
你说这样的生意,他会真的如他说的那样,送给父亲和我们吗?”
宋秋白听了大哥的话说道:“也不知道,他若是真如他说的那样,那我们可真的是得了大便宜。
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如宋伯说的,失去了记忆?”
宋春阳说道:“你是怕他记着我们那时候排挤他,对他的伤害?”
宋秋白说道:“毕竟我们真得伤害过他。”
宋春阳说道:“那就只有等他回来了。”
两个人说了半天,没说出个什么,但是心底下都断定,宋歌是不会留在西京的,人家可是攀上了好亲戚,怎么会留在这里?换谁也不会留下来了。
两个人心底下更关心的是父亲在西京这诺大的产业该怎么办,会如何分?
至于父亲的年老并不是他们两个真正担心的事。
宋秋白看着和大哥也说不出个什么,就说道:“大哥,夜深了,你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帮父亲打理生意。”
宋春阳就说道:“二弟,去睡吧,我这就休息了。”
是夜,从宋哲的大院子里飞走了两只夜鸟,他们分别是宋秋白和宋春阳写给杭州的家信,心里要求他们的妇人和管家赶紧的做两份帐,一份高一些,一份低一些,并要求最好在十日内做出来。”
都想好了,十几天后,宋歌归来,若是父亲谈到财产的问题,也好有个凭据……
远在长安城里的宋歌虽然早就收到了父亲的飞鸽传书,说是两位哥哥来到了西京城里,但是宋歌并没有多想,或者宋歌不愿多想,因为自己从没有想过要和这两位哥哥一起做事,在宋歌的心里,和睦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