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宋春阳说的时候,宋秋白只是微微的笑着,嘴里呷着一口茶,轻轻地漱着。半天里说道:“二弟啊,如今你我都不是小时候了,在杭州都有自己的生意,可以说在生意上是独立自主的。
你说说,小时候我们是为了争得父亲的宠爱,如今我们争什么?
春阳,平心而论,你觉得父亲不够爱你吗?
我们刚来的时候,父亲也是很幸福的围着我们,所以你就不要再小孩子气了。”
宋春阳听着大哥的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宋春阳笑着说道:“这不是条件反射吗?自小就这个样子,一见面,不掐上几个回合都不舒服。
不过真的很奇怪,他怎么不和我们掐了。
大哥,你可记得,虽然小时候,我们排挤他,给他整出各种劫难,最后他可都是一一化解,全身而退。
他那聪明的样子,简直就是我的噩梦。
这些年,不再见面,我们独自经商,我才找回自信。”
宋秋白听着宋春阳的话,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宋秋白就笑着说道:“是不是今天一见面,觉得噩梦就要重新开始了?”
宋春阳无奈的点点头。
宋秋白喝一口茶水是说道:“只怕是你想和他掐,也是没有机会了。
咱家这个三弟,不是你想掐就能掐到的。”
宋春阳说道:“难道大哥要和他和好?”
宋秋白眼神轻轻一抬,说道:“小时候,听着娘的话,各种排挤和针对,现如今啥都没改变,父亲的财产我们争与不争,都有我们的份,父亲也没有因为我们的争,就多爱我们一些,或者不爱我们。
父亲也没有因为把三弟从小寄养在别人家就不爱他。
二弟啊,我觉得这个三弟是没有功夫和我们掐着玩的。”
宋春阳听了大哥的话,就迟疑着问道:“难道大哥要和他和好?”
宋秋白说道:“也不知他心底下到底有没有咱们?”
两个人正说着,就看到沐浴完的宋歌正在往过来走,而且宋歌的脸上是一脸的热情,如沐春风。
宋歌走了过来看着两位哥哥,就笑着说道:“大哥,二哥,天气炎热,我在途中可是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