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空气有点凝固沉寂。似乎是宋歌的话太高调了,让宋秋白和宋春阳一时无话可说。
宋歌见两位哥哥沉默了,就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太高调了,太高调了,你们也知道我一贯高调,何况现在还这么有背景,所以说话就有些不着边际了。
不过两位哥哥放心,唉,你们可真的要多纳几个妾,给我多生几个侄子,以后啊咱这商天下可就交给你们的儿子了。"
宋秋白一边翻着锅里的手抓饼,一边说道:“几年不见,三弟的性情没变,胸襟却变了,变得比洞庭湖的水域还大。"
宋歌说道:"洞庭湖算什么?你应该说我是有海的胸襟。"
宋春阳赶紧问道:“三弟是见过大海?三弟真是太幸运了,不像我和大哥,最大的水就见过黄河,和钱塘。”
宋歌就大言不惭地说:“所以我敢引导你们,你们服不服?”
宋秋白和宋春阳自然是不服,从小到大,明争暗斗,谁服过谁呀?但是现在宋歌的身份特别,两个人也不敢轻易说出不服两字。
宋秋白和宋春阳面面相觑,沉默着。
这时候站在外面的柳馥和王手进来了,王手使劲地吸了一下鼻子,说道:“公子,我们何时开午饭哦?”
宋歌就说道:"我再做两个饼,你去请老爷。看看我表哥表妹他们回来了没?如果没回来,咱们就不等他们了。"
王手听着话,就要出去,临走的时候,给柳馥使了个眼色。
王手刚一出去,柳覆看了看灶膛里的火,对宋歌说:"公子火太小了,烙饼太慢,我给你加点柴吧!"
说着也不经宋歌同意拿起地上一块胳膊粗的木材,两只手,轻轻一用力,就一折两段,然后丢进了灶塘。
柳馥看着火燃起来,就对宋歌说道:“公子赶紧烙饼,我看面也不多了。"
柳馥说着话,转过头,冷眼看看宋秋白和宋春阳,朗声说道:“刚才我可是明明就听见公子问你们服不服?你们还没有回答。"
宋秋白和宋春阳早被柳馥赤手断木柴给惊呆了,现在冷不丁被这么一问,突然明白人家是个在给自己示威,宋秋白和宋春阳都紧张坏了,求助地看向了宋歌。
宋歌正在认真地团面团。似乎没有听柳馥在威胁自己的两位哥哥。
宋秋白赶紧说道:“服气,我们早就服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