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能把自己的小家安好就不错了,治国平天下可不是他们的事,再说了,承奉郎这成长的路子不同于正常人家啊。
陛下,我这几天可是观察了,分析了一番。”
赵光义笑着就说道:“你还分析了,那你说说看。”
秦内侍卑恭卑敬地说道:“老奴是替陛下的分析,不知对不对?还需陛下鉴定。”
赵光义挥挥手,说道:“赶紧说吧,明明是个粗人,跟几天承奉郎,怎么就变得墨迹了?”
秦内侍赶紧说道:“承奉郎遗传了他父亲的商人特点,但是又跟着一个闲云野鹤般的隐士长大,所以他的身上有着超然出尘的天然气质,又有着商人重利的个性,可是承奉郎毕竟在商场和当下生活中参与的少,所以他的表现就是围着他自己的小利益转的。
毕竟他的能力还无法想到陛下考虑的这些。”
秦内侍说完,垂手而立,偷偷地看着赵光义的表情。
赵光义听着微微点头,说道:“一个聪明人,却心不在官场,这和我们之前调查的一致。
这么有趣的一个人,要是被心怀叵测的人用了,给他们创造出财富来,对我们是不是很有威胁?”
秦内侍听着就赶紧点头。
赵光义就说道:“虽然承奉郎不懂朝政,但是朕可以支持他为我大宋种粮食。
老石头不给承奉郎独立的银钱,我们给,我们给他地,给他人,给他种地的钱,就让他种,只要他种出来,我就给他分成。”
秦内侍吃惊地说道:“陛下这是想要有自己的田庄。”
赵光义头一仰说道:“以身作则,就让承奉郎任性种去。我的田庄丰收了,那么大宋朝的其他人的田庄也必须丰收,否则就是没有好好推行农技。”
赵广义的话说得可是威严,他实在是生气了,连年的推行农技和水利,朝廷也投资了,可是取得的成绩却不如宋歌在石家田庄的成绩。
赵光义沉默一会说道:“把信送去吧,看看承奉郎府上在干嘛?”
当日黄昏时分,秦内侍才回来,赵光义正在和宋歌一起在养心殿前烤鱼。
烤架是宋歌画的图,找宫里的匠作加急打造的。
宋歌一边烤鱼,一边说道:“调料不全啊,没有耗油,没有洋葱,辣味也不足,这烤鱼就是没有灵魂……”
赵光义看着宋歌琳琅满目的烤盘中,